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10-15 22:47:24
某女子高中的书道部,前辈们还继续着那种妖冶的仪式。无论是运动部,书道部时常都会同时举行女子合宿集训,那时老师们都会只眼开只眼闭议她们开心地游玩。 2 `8 k2 ?* X/ f' b; F" [" c( {
6 T9 Q4 R* \6 D* [$ {; w
例如一个前辈女孩让后辈女孩跪在地上为自己舔脚,或者一个女孩把另一个后辈女孩当马骑,那并不是真正意义的虐待,她们只是觉得刺激觉得好玩而已。 5 }! o3 @* F% i K1 K
; k5 G6 n" ]* e# n& \ 后辈们呻吟的声言使她们有一种特别的快感,所以才不停地在她们身上施虐。
$ M- [9 S% b$ e& _- e+ i( ^, e; ^
「青柳随风摇曳 满眼尽是春意」 ( F( g' l5 Z3 u/ [1 \7 F
! Z' I7 ~9 @, X! G# i; x, |5 d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,叁年级的真砂骑在在二年级的惠珍裸露的后背上这道诗,最初只是打算写一个字,但是突然之间在她脑海中浮现起这首诗,那其中的意思,别人是不能明白的,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样凌乱,摇摆不定,因为二人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正常的爱意,在她的背后写上诗句,是希望将心意传达给对方。
6 g% f# d' z" ?5 _6 a1 v* k, g1 Q! b8 H3 _. m/ b
「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。」她继续骑坐在惠珍的背部写着,那笔央传来的妖艳感,以及那背部痒痒的感觉,使得她不期然地说道:「请放过我吧……真的不明白啊……」惠珍喘息着向真砂求饶,真砂在她的背后不停地将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。
3 M( V, k7 |# d# d# ~ `
4 D B" ?" v' A/ J; y L; V+ G 跟着将真砂下马,让惠珍跪在自己脚下,惠珍那雪白的内裤已给爱液染湿了一大片,真砂居高临下望着惠珍的嘴唇,将自己的脚趾盖住了惠珍的嘴巴。惠珍认真地舔着女主人的每一个脚趾和脚掌,于是二人的主奴关系更加进一步了。
4 b/ X2 b, g- \4 n; A* @ j$ E- k- R" q0 {( p. Y
「惠珍真的很可爱呢!」今日惠珍贪婪地吻了真砂的脚趾叁十分钟以上,只是这样,惠珍跪着的身体已冒出了一层汗水。手指在握着真砂柔软无骨的脚掌,温柔地舔舐着。 & t$ R/ c$ ^$ z- R# r' E
# W2 O6 ^$ A! Z% i; e 「请让我吃你那个地方好吗。」惠珍的细声细语的说。 1 i% A* a0 V! y2 ^5 @' @
- [0 H l! j8 I& K
「好啊,那你吃我吧,但是,那儿的汁液会流出来的啊!」惠珍跪在地上带着一份羞涩望着真砂,真砂伸长着的变腿真的很吸引人。比起穿着校服,牛仔裤看来还更加适合她,有一种男性化的美态,在女子学校之中,是唯一存在着的男孩子。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脚来,放在嘴上,用柔舌舔着。然后一直向上,只到两腿的中间,埋首在她的变腿之间,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着。
# l4 k" r) R( s* e& v0 O$ f4 k# J9 G$ q
5 B. j# G4 d. I9 s0 m5 y 「呀……」年青的腰部震动着,比起在舐她之前,那儿现在湿得更厉害。真砂捉着毡子,双脚扭在一起,惠珍第一次这样对待她,舌头灵巧地在她的私处上活动,有一阵电流在她的身体上流窜着。 0 O! ]$ r: |: @$ M: T3 v
2 E6 X, l3 K$ R$ g
一瞬间,她发出一阵娇喘的声音,身体深处起了一阵阵的痉挛,好象很内行似的,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来。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脚心上,使身体中那种电极感消失去,比起自慰得来的快感,那种感觉,何止刺激千百倍。就算不是与惠珍一起的时候,一想到这种事,身体也会热起来。 1 @* \ Q W+ ?$ ^7 D
0 W. z' D& Z6 t/ w 真砂骑着她在地上爬,双腿盘在惠珍脖子上,有一份优越感,一日比一日爱她更深。真砂还有一个月便要毕业了,因此很想与地有更深一步的关系。
" u# ?9 u4 d5 E* g
C& [- \! C9 s, u" X; l1 ]$ ~7 ? 「惠珍越来越变得性感了,不要望着我嘛。」真砂骑在惠珍背上,觉得自己的内裤渐渐变得凉快,那是因为她也湿了一大片。
6 J( w: _/ Z6 j; x: n7 a& X
* p3 h2 f' J! U: U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,坐在沙发上的真砂一只脚踩在惠珍双乳上,一只脚踩在惠珍的阴部,惠珍的体毛并不浓密,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,里面粉红色的性器透着一层薄薄的光辉,闭着眼睛看来很纯情的惠珍,内心其实是十分的淫乱。
9 l+ \6 L0 K9 B9 F4 u/ V3 Z, `" d. H" e# t* G; {
真砂朝着惠真的嘴里吐了一口痰,惠真很快咽了下去。
9 |) V" }5 N8 }& [+ I1 t Z- U( s6 F2 n2 E
真砂修长的脚指将惠珍那处的两片小唇分开,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。
2 u8 J" Q6 M; ` ^ S# }
3 n, A2 Q- N5 Q. i D 「想我看看这儿吗?想我这样吗?究竟想我怎样呢?」真砂探索的口吻问她,脚指即不停的在那儿游玩。
( q5 e6 R, {) X% M! \1 d1 `, t- T# h* |8 s; G4 D, r: F% G- T% ]
「虐待我吧,主人,还只剩下一个月,我要你虐爱我多些。」惠珍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她。
5 K0 ?: o( L- P q+ E- F: O( }* I5 B4 B
「想成为我的人吗?」 0 G! V$ Q& S! w0 c: z. o& _6 k! F( m
; f8 J+ L) ]9 J ?
「是……」 U! Q0 w6 {& p+ w2 j# j8 L- V* o
5 ]* S, x: H1 E# c! d 「你将处女给我吗?我很想取去你的处女膜。」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,看到那片处女膜,真砂很想成为男人。
5 I' N6 b9 ?* n: k1 d1 ~* c o+ ^, B3 |% ?0 ], Y b
真砂时常都想成为一个男人,但是地想将惠珍处女之身取去,不想让给其它男人。
1 R. w& `! d ?$ c9 _+ U! h2 S, j( `# q; |" _
「我全部都给你,但要一直爱着我。」她的身材还末完全成长,在那细小的乳房上,还有几条细长的毛发。
, Q" \, F7 q0 k, C/ p& {
4 P& s# s6 Z' X% C 「那我取去你的处女膜了:用这脚指可以吗?」「会痛吗?」那个想哭的样子,就像白兔一样可爱,可爱得令人想虐待她。 . a. }0 q4 T9 G; T- w% v
/ r' j4 B$ s7 b' w* W3 v; c5 B0 |& U 「女人,全都要试一次的了。」真砂装得很温柔似的。
5 q+ Y1 D$ }. _2 E- I6 n4 Q1 l* T4 x" _% W& e5 ^3 u
「若我忍耐的话,会爱我一辈子吗?」 ' Z5 D% _+ ^) ]' Z* c6 O K
, N- t z) T' t% L8 y2 Z' W" C5 c1 U
「当然了。」为了驱除那一生一次的初体验所带来的不安感,惠珍将处女之身奉献给真砂,心中充满着喜悦。真砂将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。「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,那就是麻醉了,我给你做吧。」真砂的脚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来,惠珍摆动着腰肢,不能想象得到十七岁的女孩会是这样的淫乱。从那孔道涌出大量的花蜜,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着,使她不理羞耻之心,狂乱地呼叫起来。
" p1 O" \8 H$ A' B; m) J' f3 Z6 x5 W, [
「哎……不能忍受了。」真砂将脚趾从那花园离开,那浮现出来的笑容带有一份虐待感,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长的脚指。 4 L3 f+ N' I) y3 H* I2 Y4 r
6 C ?+ Y2 Z1 D' n1 k" O7 i 花芽是被一块细长的包皮遮盖着,她用脚拇指和中指捉实那花蕊,互相摩擦起来。 : K. |$ @4 w- n8 V! R9 t
# }) u; l7 Y0 W2 p% f1 K0 E 「呀……唔……」惠珍挺着腰肢,集中那在中心点产生的快感,想要将那感觉全部承受下来,不让它溜走似的。
) x* D8 r+ g1 }* I- X: q# c9 t5 I1 P2 O
「真可爱,这样子滑溜溜的,怎样,很舒服是吗?」真砂呼呼的笑着,那脚指头在那儿皮上面不停的磨擦着。 3 T. e" f, q5 {8 ^ T5 [
1 }4 d2 I& U5 r; U$ ?, R$ J' j0 Z 「不……哎……」双足不停地扭在一起,一会儿又张开,腰部大动作地前后挺动,全身冒着一层汗水,透过阳光的反射,好象闪着一层薄薄的光芒似的,那小小而淡色的乳头向上挺着,真砂另一只脚将那乳房捉着。 * W0 T. U1 y! a# U. P9 j& v9 R: r
+ i- B: W" S/ l* M! N- n: [ 「呜……」她忍不住挺起背部。 + c5 S: U" t" ]& g1 T9 M8 }
0 Y. O1 A) F: F- V: _
「为何乳头会硬了的呢?」她一脚踩着那乳房,一脚的脚趾则玩弄着那肉丸。 & r, R& o0 O/ Z6 }
% J1 `, P* p, ], V- b; B( w% m& ^
「为何会硬了的?真的那么舒服吗?」她双脚分别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动着,惠珍想阻止那不知从那一方着手才好。 - M" b" |9 E1 S, @7 i, p1 B2 w$ J
; w( A1 G: g7 a+ h, V! m' o9 X 惠珍满面汗水,望着真砂,皱着眉头,头部不停的左摇右摆,但是一点儿也没有逃走的意思。
1 c; N7 s7 @1 w+ b
% p E' n0 p2 T0 y5 \$ v/ l$ V' c 「若果不告诉我乳头为何会硬的话,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。」真砂用脚趾夹着那肉粒收紧,从那小花芽传来的感触,使她的脚指头也感到疼痛,那时……「呜……」惠珍举起屁股来迎合她。 # L4 O* K& I3 I E: t, \7 k4 c
+ A+ f! m% e! j0 Y0 ^
露着那雪白的牙齿在呻吟的惠珍,身体像虾米一样倦曲着,而口部则半张地呻吟。 0 j H4 [9 a' f& o
" g6 T' m! C2 d! d& m
「好了,已替你麻醉了,那我现在要取去你的处女膜了。」脚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进去,虽然很滑,但是一条又窄又细的肉道。
7 z* Z. K3 e! W- N( \3 [* J' G8 Y4 Z9 R) v* L) I5 [- o7 N! e3 z
「哎……痛……不要再入了。」虽然是高中生,但跟别人比起来,她很少用那种内塞的卫生巾,所以当真砂的脚指插入去时,那皮膜是有一种自然性的抗拒感。
. ]% \* O6 w5 @7 `$ {3 Z, ^
' f/ X0 f. J; r4 f4 ?8 y& ` 「痛……很痛啊……!」惠珍举起头向她说:「我还甚么也没做啊,只是将脚趾放入去而已。」真砂看起来十分兴奋。脚趾插入去后,还未曾郁动,若果一动的话,处女膜便会破了,真砂一想到这儿心脏便咚咚的跳过不停。 3 T) ~ p8 v* B4 \, j6 {" }
9 \& D |( w* [: | Y 真砂没有男性的经验,在中学的六年间,除了同性的同学以外,并未与男性交往过,在女性群中以异性的姿态与对力交往,这种经验却有过,而纯粹与异性的交往则绝对没有。处女膜破裂时的痛楚,这种肉体的体验也没有。 $ r1 I+ S8 N: e" X% k
+ Z' B! f. O# N7 P: z3 V8 D- }' S% { 「从此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说完后,那脚趾头便在那肉缝之中动起来,大幅度的抽动着。 . X$ e. x$ l/ g( t! E
' z( ~+ B4 {8 S. g9 e 「哇,很痛啊!」 5 o% a( I% ]; O! u9 i
$ H9 j# c0 c! V 刚刚所做的麻醉看来一点儿也没有效。一阵痛楚像要将身体撕似的,好象有一个锥子插进身体内似的痛楚,这阵绞痛:从下腹直往脑门冲去,而事实上,只不过是真砂的脚趾在动而引起的痛楚而已。
! K& ?1 \7 R: T/ N7 O
1 J& w! l, ]$ d! g9 @ 「不要啊!」惠珍痛苦的叫着,真砂于是将脚趾慢慢地从那狭窄的内缝中退出来。
+ Q- c b8 ^/ j- S& f0 a' X: H. z/ G7 I8 ~6 k
鲜红的血液跟着她的脚趾流出来,不单脚趾尖染着血液,连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鲜红,真砂吓得呆了一呆,比预想中的出血量多。 3 [& E0 j1 ?$ |
3 V, L1 X# z4 N& A
「惠珍要与处女说再见了,现在起,你便是我的人了,这种疼痛只是今天而已。」真砂将带血的脚趾伸到惠珍嘴边,惠珍一点一点舔着脚趾上自己的阴血。 ; K8 o7 K: @4 d
' Y% i" V, n" h2 `; b# X* L
女同恋足同窗会(二) ! w; y; G: x5 @8 w
' E/ G- e! }; A! V1 z0 `
「其实上次我已免费公开了,还是有同好购买了,再次表示感谢,但是好像反响不是很好,这次为上次付钱的朋友再贴一次,看反映再说吧」七、八年前,自己是那么年青……
7 T1 s/ m* K( }$ j. {: e" l5 b
今年惠珍已是廿五岁了,望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们,想起以前的自己,觉得世间真是不可思议。
" K( g# q0 P& V, s& h5 F5 g
- U. }+ N6 E0 ~! g) Q# c 在毕业前,书法部仍然会像以前一样,前辈们将后辈们叫来集合来训话,这种习惯仍然流存着,但是人数显然的比以前少了。这叁年间,惠珍时常都会想起真砂,她的样子时常都在惠珍的脑海中浮现出来。 $ ^3 c. o e; v9 k0 r" w+ a% b
5 R* v9 U; _8 t a$ P" p 久末见面的样子又再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,原因是今天,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后辈佳佳的电话,告诉她真砂离婚的消息。
8 Q z5 [( v( m( E" ~9 x* P
m. K" m9 e { c- ?' z 对于听到真砂离婚的消息,心中浮起一种嘲笑似的快感,但是,在接到电话后,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那种喜悦的心清。 3 j: t9 n+ X3 J* o6 y. }
- ]; K4 U& [$ `$ A 在那种只有女学生的校园之中,惠珍与早她一届的先辈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后,增加了一层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关系。真砂在毕业之前,用她那修长的脚趾将惠珍的处女夺去了,那时惠珍每天跪着为真砂舔脚,给她当马骑,绝对相信自己与真砂能长守的,但是之后,却突然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对于这件事,她好象被人出卖似的,对真砂存着一份憎恶的心态。
+ l$ n2 R, B- F8 g7 a
$ u% r# N. X4 r 对于骑过她的真砂,她是不容许别的男人碰她的,对于真砂给她的承诺,是不容许真砂自己打破约定的。 , c6 z: \" o$ I; d# f
' i0 p0 U# o' w+ q5 P8 ?# o 「那次在尖沙咀遇见她,已经剪去那长长的秀发,那时我便知道发生甚么事了。」听到她当了教师的消息,而现在的佳佳,还残留着当时是学生的样子,白哲的面庞以及那略带稚气的脸孔,使人觉得她还是一个女大学生。 4 C( L# ]! l0 {/ d
7 G+ j6 C1 b( X% C% T# s
头发刚好过肩的长度,穿着一条粉红的裙子,走在走廊上裙子摇摆着,佳佳看来很衬那种颜色,人也觉得清爽很多。
5 m0 T6 W. R* T, p$ ~ X
* A; |) x% D$ N! W8 M/ @ 佳佳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十分会玩的女孩,时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。
* Y. K& h; _( ]& o* N* m5 {. y* j" Z
/ W; W; I! g3 ] a* r 「有恋人了吗?」对于惠珍的询问,佳佳并没有件正面的答复,已经廿二岁了,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,而且佳佳的样子,也是给人一种有爱情滋润的样子,但是在中学时代,佳佳对惠珍也是十分崇拜,到现在还是对她有着一份特别的憧憬。 1 |( e- c4 b$ w4 W; H# C
+ |! `% a e8 _0 a8 v
「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?」对于这样的询问,她脸孔也立时红了起来。 : |5 _/ @) |& b: u
3 s% k# H7 a: ~4 ^, @0 V) `
「今晚,就让我们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,有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,那来我家好吗?」惠珍将视线望着佳佳,使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。 ) `; l [$ y+ W0 o. A
, @' Z( m3 e- o% m
「真的不会打扰你吗?若果真砂来的话,那不会觉得不方便吗?我想你们会有很多说话需要详谈的呢。」「不用担心,可以的了。」
6 P. p2 O1 c/ @7 E
! T" z" t# `. t0 u3 q2 U 「那么,我便来打扰好了。」惠珍跟着便默不作声,佳住心里不禁有一阵恐慌。惠珍柔软的屁股骑在自己身上的感觉,还有那冰冷的笔触在背部书写的感觉,还有惠珍香甜的脚趾……想起来不禁倒抽一口气。名义上是书道部的宿营,学生们仍然避开老师们的注意,举行着那种淫靡的游戏。而后辈亦继续着这种游戏。 7 x$ a c) b y7 p4 A. x
8 k3 ]* z* l+ ^# s 真砂进了大学以后,二人仍时常有见面,一见到真砂,惠珍就会主动跪在地上,任由真砂主宰,亦维持着那种不正常的肉体关系,那时,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欲的关系中,对男人一点地不感兴趣,但之后,真砂与大学的讲师陷。 # a1 l8 S6 j1 S; |- @
; B4 R3 c, J0 @, n2 E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