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苍井空已经被人上烂了,我也被大学上烂了,那一年我二十二岁,一个迷茫的年纪,可是比这更迷茫的是我刚毕业就失业,我爸病倒下了,我的女朋友跟人跑了。7 M) Z9 j; N; k( v' e1 w
毕业后,我和女友多次寻工作无果,便一起到了一家宠物店打工,一个月前,发现她给宠物洗澡洗到了客户的床上,苦苦挽回不了后,我流着泪无奈的接受了现实的残忍。7 q( h' N" g0 T* ]
在宠物店,我每天都过得很苦逼,工资低老板凶同事踩。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那个对我恨之入骨后来却把我拉进女子监狱工作的女人。2 L/ q% p" m$ M* a0 Q& Z
她之所以恨我入骨,是因为我趁她喝醉动了她。
2 r+ E- I, _. k" @) V; { 故事开始的那天,我照例是上着班,打扫完一片狼藉的宠物店,走出店门口,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包五块钱的软白沙,疲惫的靠着墙点了一支烟。活着没有盼头,想死更没有理由。曾经的理想都见鬼去了,每一天过得像行尸走肉。
1 u! Y2 i* D. d# S 店门口的台阶上,一字排开坐了一行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有个白嫩的小萝莉,全身汗津津的,bra在校服下若隐若现。青春,真可爱青春。
7 A; l* y- I: _) _+ `0 E4 L 我叼着烟看着那个小萝莉,她一边打电话,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我,然后看向路边。我又抽了两口烟,一部宝马停在路边,小萝莉走过去,青春,真可爱青春。& h: {. {) u C, M# b! O
小萝莉开了宝马车的门上车,开车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秃顶大叔,大叔抱住了小萝莉,黑黝黝的手伸向了小萝莉。
. @+ {& T6 g' o& S6 d! R v/ f$ w2 n% I 我在心里骂,禽兽。
; o5 `0 E) Q! `3 v 苦逼啊,我悟了,这个纸醉金迷的花花都市,并不是一个农村孩子的天堂。
W. s& S) H) y1 _' L+ b' T1 D; R “张帆,干嘛呢?是不是又偷懒?”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惊醒。# z$ w3 E3 F7 W: |
一扭头,店长何花,老板是她干爹,我们叫她花姐,正怒目冷对着我。. V# t* C' z; y8 x" I3 A5 R, d
男娃娃认干爹,干爹干的是男娃他娘;女娃娃认干爹,干爹干的是女娃。干爹没有白当的,要么干他娘,要么干她女儿。自古干爹都很忙,干爹其实是色狼。
: Z1 Z( [7 e4 t" J, v* k, @8 Q 我把烟头丢掉,奴颜媚骨的问:“花姐有什么吩咐。”
& `& C, l4 G7 g" Q5 L" U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8 n: H* `9 M5 t z, F “我在店里忙得要死,你倒是闲的很,躲在这里偷懒抽烟,没点上进心,难怪你女朋友跟有钱人跑了…”0 q( \" n4 A) ^; w# E
看着她上下开合的两片薄薄殷红嘴唇,我已经在心里把它骂了一百遍。, X$ k/ C5 F- k/ l. y
女友的出轨对我打击无疑是巨大的,偏偏每天来上班还要受到店长的好心提醒:这点事都干不好,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!给狗洗澡都不会洗,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!拖地都拖不干净,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……- O5 o. z; o* p/ d1 G3 p
我女朋友跟人跑了,跟拖地干不干净有毛线关系。8 F7 [3 L( r! ^% U, l
“有个客户打电话来,要我们上门给它宠物洗澡!手脚利索点!”她把服务单塞给我。0 w: x! u) R5 L: K0 ~( ^
在这家绝望的宠物店,做着绝望的工作,领着着绝望的工资,老板心眼太多,手下心眼太少;加薪是个童话,加班才是现阶段的基本国情。% s. E6 H5 T2 M: N0 r: v2 w- X+ q, Y6 Z
行,干脆就辞职吧。咬咬牙想半天……唉,还是算了,等找到新工作再说。
. l; K# S9 y+ n/ V6 R5 ^1 ], q$ G8 K8 G 拿着服务单,我到了那个很豪华的小区,经过了保安的两层盘问,找到了客户的门前。
/ I" Y3 n3 j# C. r! D' { 门开了,我一愣,一个漂亮的美女,一套名贵丝制睡衣,头发性感的披散着,身材高挑,丰满,成熟中带着一股子媚劲,随便看上一眼都会动坏的念头。一股酒味和着她身上的体香味扑面而来。. ]0 |3 ?5 q/ E& q
我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,手拿着洗宠物的盆等洗具用品,站在她面前,莫名涌起一阵自卑,自卑到尘埃里去,开出一朵烂菊花来。我低声跟她说我是宠物店的员工。
* B) I3 S5 u+ l# G8 q5 d9 E 第二章“打了三天的电话,到现在才来,你们宠物店什么服务态度?”她盯着我抱怨道,那双眼睛,妩媚却又凌厉逼人。
& q* D8 ]& a+ ]" H+ S' ^6 u! |; Z 我低声道歉:“不好意思,小姐,我们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,店里也缺人手。”
& o9 q4 D" J% N* W “你把鞋子换了,那只猫在厨房,你自己进去找。”她鄙夷的看着我的脏鞋子,用命令的语气。
& K" z1 H' P( G( J2 m& v5 w 换上了拖鞋,我进了她家,她家装修华丽,高端大气,巨幕墙壁电视,大沙发上有一套洁白的婚纱,茶桌上一些吃的,还有一瓶喝了一大半的洋酒。
9 {- r8 d+ W- h9 j! I 我进厨房,厨具上有好几个麦当劳的外卖纸袋,在那个豪华的大厨房角落,一只白色博美犬正在吃麦当劳鸡翅,这世道,狗都吃得比我好。- p+ O) r. H2 h! y6 e8 J! {. C% Z/ v
我等它吃饱,抱过来,看着狗盘子里吃剩的两个鸡翅,我咽了咽口水,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了。抱着它进了卫生间,开始给小狗洗澡。6 b. n6 D1 p7 {* _- H( I
那个女的在客厅,打电话和她男朋友吵架:“你把你的狐狸猫给我弄走,不然我把它送给兽医…你要搞清楚,这是我家不是你家…抱歉,我不可能原谅你…你外面漂亮女人多的是,你愿意和谁结都行,别再找我!”
9 ?3 e6 m# I! x6 g, L 我偷偷往大厅瞥了一眼,她把手机往沙发一扔,拿起酒瓶子喝了几口。3 x8 J( v+ T- w5 Y" D$ I
又是个为情所困的。0 h" B/ }: K5 o
她突然扭头过来看我,犀利的目光咄咄逼人,吓得我急忙低头继续给小狗吹干。5 U7 [- C. i; W# \+ E
“那个兽医,那个兽医!”她在叫我。. e. H& L* [- {2 S
“什么事?”我心里很不舒服,我和女友都是学心理学的,这个冷门专业很难找工作,一天应聘遇到了我们宠物店老板,说你们学心理学是医学,我们搞兽医的也是医学,差不多都是一样的。我们老板太有才了。3 ?, ^, w% ~5 o) B& L7 T
我洗手,走出来问她什么事。8 s" b: M# Z5 f- j" }6 C1 t" E
“有烟吗?”
) G v' i7 e6 E+ `( c# z' Q “有。”3 q. l' i8 [6 a" |
“给我一支。”她的声音不对劲。8 j% Z& {9 O, y: S4 o
我走过去,从裤兜里掏出软白沙,把烟递给她,她伸手过来接烟,我心里咯噔一下,烟掉在了地上,她的眼圈红红的有些肿,原本明亮的眼珠子里有血丝,明显是刚哭过。
$ D" y' J$ V! D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看她。
, R4 m) Z R" H5 {$ J8 \. { 烟掉在地上了,我急忙又拿出一支烟给她,她接了过去:“打火机。”" d2 a1 D: n" w. s, F8 m
我给她点上。
$ `$ f% m* Y0 J- ? X: B 她的手上,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伤疤,新伤,血迹还不是很干,另外一只手,也有一样的一条伤疤。0 u+ M% d: G' E7 I0 X3 X
我跟她说我干完活了,意思就是叫她付钱。& x0 K7 k4 T+ O Z; I. |- H. I
她不说话,一直看着手机发着短信抽烟,我不敢坐下,怕弄脏了沙发。' Z% ?) P: R, I0 a4 H* k
我看着她,靓丽丰满,胸脯圆滚,乳 沟深深,浑身雪白,禁不住咽了咽口水。& y* f% y7 {* N! o' j1 z8 {( F
差不多抽完了一支烟,她把烟头往地板上一扔,说:“什么烟那么难抽!”
! r0 \! H0 [* {' |' k* F: ] 我心里一股火气,要是有钱的话,谁愿意抽五块钱的烟,我不高兴的说:“要么你就别抽,抽了就别嫌。”
9 F! K% r9 [- |4 I! d, ^ 她瞪着我,我不敢和她对视,把视线移开了。& `+ L2 d0 ]1 c0 S* @7 r& m& P# ?
“猫洗好了?”她问我。
# I( T1 ]( n: i1 k 我说洗好了。不知道她为什么叫那只博美犬是猫。
( A1 \; {) w @% Y( m “我…去拿钱给你。”她站起来,一步三晃悠的走向房间,她已经把那瓶洋酒喝完了。
1 i" v0 d0 Z# P4 I0 [( @/ _ 第三章走到卫生间门口,她往里面看了一眼,进了卫生间,然后大声叫我:“兽医!过来!”7 U0 K+ Q- a0 o0 ?8 E& b) l. ]
我急忙过去:“怎么了?”
8 A9 h8 b8 }# h( h' o' T( A “你拿我的浴巾给猫洗澡了!”她气势汹汹问我道。* @$ j- m2 |5 O0 K, }6 [6 c
“刚才拿着花洒调水温,不小心洒到浴巾了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4 J" `( @/ K; o “这上面还有毛!你还狡辩!”她怒道。/ i9 C$ y! N/ O! Q9 ]$ j0 F
浴巾上面果然有狗毛,我不知道怎么会有狗毛,但这真不是我弄上去的,我解释说:“我没有用你的浴巾给猫洗澡,我们有自带的毛巾,每次用完都带回去洗干净消毒…”
1 s q2 G5 Y! d2 h2 ] “那浴巾上面为什么会有毛?”她大声打断我的话。& A7 V) o5 _9 }2 L1 [- |
“我说了我们有专用的毛巾!你是不是找茬的!”我也发了火。4 `6 Q' G Z5 j* L
“你敢凶我?好,我马上投诉你。”她推开我出了卫生间,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给店里打电话,“你们上门的兽医,什么服务态度?把我的浴巾给猫擦身体,还死不承认,居然敢骂我……”, G1 ^* k5 {3 g& A/ H5 [
我听见电话那头我们老板一个劲地道歉说对不起。. D- F# ^5 e+ }, G" U2 i
完了,我回去又要被骂了。! w( C3 O' D9 P& W- B' l7 m$ a
打完了电话,她进了房间拿出钱包,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零钱厌烦的甩在我身上:“拿去!”. m. Q1 E$ r" _4 d
她的眼里,我连条狗都不如。我看着那些钱一张张的飘散,就像我支离破碎廉价的自尊,散了一地。我的火气噌的冒起来,我走上去,一巴掌狠狠扇她脸上,一声清脆的巨响,打得我手都震得发疼。0 c$ v# P" J. {6 y
她愣了一下,才回过神来,爆发了:“你敢打我!我从小到大没人打过我!我打死你!”- K" n6 T* v! T
想不到她直接就和我动手,拿起茶桌上的酒瓶子就砸过来。9 w' m: P+ [$ [: S
我心惊,却没闪过,酒瓶子重重砸在我胸口,女人疯起来真可怕,她冲上来,一巴掌还给我,幸好我眼疾手快,抓住了她的手臂,她想要挣脱。我死死抓住另一只手,两人扭在一起,我顺势一压,把她压到沙发上,整个人睡在了她身上。& h$ p+ @7 ^" i0 a
她憋红了脸:“放开我!”- W0 ]! C3 S+ D! Q; V! }, B2 r+ w: Y- L2 _
“我放你大爷!你他妈的被男人甩了喝醉把气撒我身上!”我骂道。4 v! h/ N2 G% S, Z
她两手被我抓着,嘴巴靠上来咬了我手掌一口。0 l& N; l( O# @/ G( w5 L, \9 z
我疼得啊的叫了一声,手掌一道深深的牙印,血从牙印渗出来,这疼痛也激起了我更大的怒火。! v/ c' O5 n2 \$ F' ~& F/ t. l
贱女人,敢咬我,我也朝她手臂咬了下去,她见状把手臂挪开,头一转过来嘴巴却和我的嘴巴贴到了一起,我正要使劲,却发现两人是接吻的状态,头脑跟着一热,我骂道:“你敢咬我,我让你付出代价!”
+ w- M K* ?( W; h) x4 A 人一旦冲动,也就成了魔鬼。
# K- q8 L, q8 v 我怒火攻心,已经完全失去理智。) Y; X; L3 |( Q# G( E( _ s
第四章她尖叫了起来,剧烈的反抗,只不过,她再怎么厉害,毕竟是个女人。
9 P. o, M# B n, ]% i, y2 \# L. w 她知道大事不妙,想要做最后的反抗,伸手要推开我叫道:“你滚,你这个肮脏的兽医,你放开我,我…”
5 G4 E# y9 Y1 s3 t: N' i3 ~ 完后,我从她身上下来,才见她已经流泪哭了好久,虽然没有声音,但也不说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3 X( k7 l$ F6 E" g- ^9 c 当我刚把头转回来,她偷偷的拿起地上的酒瓶,朝我头上就砸下来。7 s- C" w3 v! K s3 K
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,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把我的头都打没了,她下了沙发坐在我身上,举起酒瓶:“你敢这样对我…”
; D5 ] a8 {) u/ v7 ?0 m. ^; X4 F 她没打下来,我伸手抓住了酒瓶,一手掐住了她喉咙。这一刻,我感到自己生命受到了真正的威胁,她这是要我死啊!就算是动物,被宰杀之前都会有反抗求生的本能。
K2 h% w# K2 u, p# {1 f 我把她推开,坐起来,脑子还是晕乎乎的,可我掐着她喉咙的手却没放开。
, y- T9 d3 L) q* N 她靠着沙发,喉咙里吐出一句不完整的话:“你敢…杀我…”* M# V3 N( M+ s- ]( u _9 t
看着她这样,我却又来了欲望。3 L; H/ {) S/ M3 z
打掉她手中的酒瓶,把她反过来压在了床上。9 V. ^7 u! e- b4 L( f
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+ p) T* A7 N3 Y7 I! \+ V
第五章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6 d8 _4 A# c9 A
这下子两人都静下来了,我不动了,她也不闹了,脸色全变了。2 Z3 B. u1 J7 g o
我是强奷犯,所以我怕,我不知道她怕什么。" x" N: F5 s8 z
然后有开锁的声音。+ {: s9 q. p4 x- y( @
“快穿衣服,快!”她急忙说。
% ]1 u2 K1 w5 t7 B, e) X “哦,哦。”我反应不过来,脑子一片空白,拽起裤子套上。- `* r8 D5 m* W7 J" K) {& z: s
她也飞速穿好衣服,把头发整理好。. s' m) ?- p3 L9 L. {$ D
门开了,五六个阿姨进来了,看着我两。+ C, ~8 h4 ~7 c* U7 b9 M0 a
好在我们都穿好了衣服。
- `- J8 a& W7 A1 [ 她对先进来的阿姨说道: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( e0 ?8 x, ?7 K8 A$ f7 } “你是不是和文浩吵架了?你们都要结婚了,怎么还闹分手?这是…”那个阿姨好奇的看着我。5 N, i: p; p g2 C
那群阿姨都看着我。
( T/ E; i' `0 J! }6 T0 C! H “宠物店的兽医,我让他过来给文浩的猫洗澡。”她跟阿姨们解释。
) S$ i. m" u4 A4 ^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钱给我,轻声对我说,“马上走,现在。”* e. f4 v' V/ X( `& g9 i$ p/ r
我的大脑基本还处于空白状态,心脏怦怦直跳,哦了一声,拿钱放进口袋。0 N+ ^/ B: Z1 N9 Y0 G- a" k
她妈把几个阿姨带进家里,几个阿姨啧啧赞叹房子气派漂亮,没人怀疑我两。$ ]2 H; C/ K/ E( E5 u5 x
我出了门口换鞋,听到她妈哎呀一声问她:“你的脸怎么回事?是不是文浩打你了?”$ s) @$ h9 e6 M4 r# n
“婷婷,他打你了?”七大姑八大姨围上去了。
4 H8 \* c4 v0 ] 我带上门,做贼一样的溜了…
% y4 c$ T U$ z9 s O* j 她会不会报警抓我?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问题。- Q8 {0 M9 e2 `2 B
我摸着脑袋的疙瘩,看着手上的牙印,这个女人,绝不是那种吃了亏就会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的人。
" G0 E8 q2 x2 e% [7 ~8 f/ Y 她之所以会让我赶紧走,想来其实也是一种无奈,她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女人,被宠物店打工仔给强奷了,这种事情要是被那堆七大姑八大姨知道,她还有脸活下去吗?所以,我断定她不会报警。
7 l( w C# u0 y: A# n 我应该感谢那堆叽叽喳喳的阿姨,不然她不会轻易放我走。
& o7 m1 |' g& k' b0 |9 l 可我又怕她日后会使用别的方法报复我,她家那么有钱,要整我这样的穷屌丝,那再容易不过。# V) L ^' _4 e9 E; A2 _- i
回到了宠物店,没想到却从花姐口中得知我被老板辞退了,理由是我又被客户投诉,这个月被投诉次数已经达到了五次。看她那张幸喋喋不休让人厌恶的嘴唇上下翻动的骂我,我真想上去扇她一嘴巴,然后再日她嘴巴一千遍。
, E! k8 D, X& E; l2 L3 w 我从宠物店换了衣服出来,坐在路边台阶上,耳朵嗡嗡作响,汽车引擎声,人群说话声,让我的耳朵变成了一锅粘粥。我又失业了,刚刚抓住的一根稻草也抓不到。我对这座城市充满了恐惧,看着倚靠着蛇皮袋子,打着扑克的农民工,我感到他们比我幸福得多,他们有同伴,他们可以共同抵御外面的风浪和危险,而我只能单独作战;我的委屈无人知晓,我的眼泪只能流进肚子里。
, D) R/ ^3 M- @3 l) b T) G 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。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是什么,能否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;如果不能生存,我该怎么办。
6 ?1 p+ W" ^3 j% s' m- j; q5 M 父亲身染重疾,母亲腿脚不灵便,都不能干重活。这样的家庭,怎么能离开我?可是,我如果不在城里打工,又怎么能够还清家里借款?挣钱给父亲看病?我守在家中,日子又怎么能够好起来?* A( I' \1 d" K
坐了不知道有多久,我站起来朝宠物店吐了口口水,你大爷的,有一天老子有钱了把钱甩你脸上拍死你!
( [+ n% B' g2 Q 或许,我只是在自我心理安慰罢了。
- K ?2 z/ M& X2 s 第六章来到了马路对面的广场,那里有一对对依偎呢喃的恋人,有欢笑地小孩,有悠闲散步的老人,这是一副标准的城市生活场景,这是一副标准的城市生活场景,然而,却不属于我。广场的两边是一家家饭店,我看到饭店门口,穿着白大褂身体肥胖的厨师在颠着炒瓢,火焰映红了他们一张张热汗涔涔的脸;桌子四周坐满了食客,他们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,幸福在脸上荡漾,然而,这一切还不属于我。我像一块石头,被扔在了这座城市里,无人问津,无人理睬。
1 p1 u9 c# h# | 买了一份牛肉面带回了出租房。' `& m1 i- A6 r
出租房位于城中村的贫民窟里,黑乎乎的小巷子,单间加一个卫生间,一个小小的破窗,冬冷夏热,没有空调,打开在大学里淘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,一边吃牛肉面一边上人才网找工作。
: y- p1 ]1 P0 C. {0 Y" X; E 投递了几分简历后,在主页面点开公务员考试网,下载了个公务员职位表,看着看着,见女子监狱系统竟然有个职位,性别招收是男,我一看就笑了,我操,女子监狱居然招收男管教,有意思的是,专业还必须是心理学。
( |2 }' v# m$ h" W) c 我一笑置之,看起了其他岗位。( s. E2 A/ h9 m1 l
看累后,点开新闻,看了几个扫、黄的新闻。
5 @3 n0 G f$ k8 a$ I 看着一个个漂亮的美女,大长腿,高胸,黑絲,白皙肌肤的美女被抓,我突然想,这帮女人被抓,会被送到哪?不就是监狱吗!8 C5 v; ]& k+ o9 F2 s
眼前突然一亮,女子监狱可全是女人,那么多人,难道就没有美女?我这种没背景没钱没路子没能力的农村屌丝,想要出人头地,太难了,那些奋斗发财娶女神的神话故事,也不太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,还不如去女子监狱试试,而且也是个公务员身份,万一真的能进去,监狱那么多女人,我岂不是要君临众妃了?
# t# [& O0 { E1 G+ d) `1 j$ N 我一阵窃喜,很激动的直接报考女子监狱系统的职位,那时候脑子烧热了,忘记了有潜规则这么一出。; k! F" s: ^6 B. O
接下来的日子,一边找工作就一边看书准备考试,上天不降大任于我也,照样苦我心志,劳我筋骨,饿我体肤。这段日子下来,不仅是笔试考挂了,连工作也没找到。
: \+ F4 W" X& d) [( @( @ 笔试成绩是第四,进入面试的是前三,靠。# U% H+ z; g# C3 K; n3 T _( Q
他妈的不带这么玩人的啊,而且是第三名的成绩比我高了一分而已,就他妈的一分啊!我差点没背过气。
; r# ?/ N9 I- [. V: v 没想到过了几天后,峰回路转,得到通知,本来考试没进面试,但是考第一的那人说是作弊,我成绩是第四,往前顺延,进了面试。& S' Q8 C3 r/ S
我害怕自己听错,打开电脑我再仔细看看,真的是进了面试,我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,! G- v6 |9 O$ V, ]* A1 d9 X
面试那天,我穿上西装皮鞋,心里好紧张,没有一点高兴的盼头。我应聘过至少二十家公司,但大多都被拒绝了,拒绝的原因各种各样。- a" d( c6 h5 y
下午两点出门了。3 c$ m6 `# z1 K; A b1 ?
到了面试地点,我是最后一个。我前面那哥们,从面试的办公室一出来,就嗷的一声哭了出来,估计是考砸了,搞得我心惶惶的。
, @; S! f* {1 K) b& g, i4 V' t2 E 轮到了我,进了办公室,坐着有面试官五个人,全是女的,而在窗口还有一个一席黑色衣服背影高挑靓丽的女人,估计是她们领导,背对着我看着窗外。8 l: f$ E! O; C8 e3 D
第七章面试官几个人都一言不发,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,直到盯得我发毛,然后告诉我说是在考验我临危不惧的心理状态。当时哪会知道她们是在考验我,她们就这么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看了我将近十分钟,话也不问,我除了向她们问好,也不知道该做自我介绍好或者说什么好。
& B. l! R" I, w. C5 R 我从紧张被看到了迷茫,从迷茫被看到了抓狂,从抓狂被看到了差点休克,直到我觉得快顶不住想问她们我该做什么时,一个女的开口了:“张帆,你的简历上没有写任何的工作经历,你还没有工作过吗?”
5 p5 s' O6 I% v( _. j3 J, ]$ L o. _ 我脸红道:“毕业后在一家宠物店做了一段时间。”
* u% h" ^3 o" W0 c8 j. v. {5 T 说完后,窗口一直站着的高挑女人回头过来,竟然就是被我强奷的那个女人!& T `4 S2 D, `) F4 s/ [' e) K
她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凝视着我,孤傲而冷酷,还夹杂着怨恨。" [1 `$ f. C$ {, C5 W( _8 ^
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个狗血的事,那个女人居然是面试官,而且好像位置挺重要的,我脑袋直接空白一片,直到面试结束出来外面,我还没过神,对这个面试过程,我只想说,日。, Y' v4 `, ~8 t
除了她们问我的心理学专业有点优势之外,关于她们问起我监狱的事,我全都不知,而且还有那个女人,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冷酷,一定还是很恨我,怎么可能会让我进去。" d! [4 d3 B2 R" m0 |6 z& n x
又走到了那个广场,坐在广场上抽烟,我的心跌入了深渊之中,感觉自己的人像掉进了大海中。5 [3 _& s9 D" u+ Z5 @
这就是城市的天空,篇幅有限,关注徽信公,众,号[雄霸文学] 回复书名“花都狱警”,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!白色的路灯光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将夜空点缀得美丽妩媚;这就是繁华的都市,一幢幢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交映生辉。大楼里那一扇扇亮灯的窗口里,此刻,正在上演一场场温馨的家庭情景剧:妻子做好了一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饭菜,等着丈夫回来;或者丈夫拥着妻子,深陷进沙发中看电视……
& D+ P% w6 _/ ^ 他们出生在这座城市,他们从小衣食无忧,他们的身上总有花不完的零钱,他们不用替父母劳动,他们凭较低的分数就可以考进大学,他们在大学里恋爱,他们毕业后又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,他们花很少的钱就能享受到单位的福利分房,他们结婚,他们生育,而他们的孩子又接着享受这座城市提供的各种权力和优厚待遇……
% e: W9 f& f E0 M 我出生在偏远的农村,我小时候总是吃不饱穿不暖,我每天要跑几十里山路去上学,我回家后还要帮父母干农活,我的家庭很穷,我上学就意味着姐姐必须辍学,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,我拼命读书,终于考上了大学,然而我在大学里除了埋头读书再什么都不会,我的家乡没有少年宫没有艺术班没有夏令营,我在大学里做家教打短工,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孩子看上我这个来自农村的穷学生,终于大学毕业了,她却又离开了我。: Z0 r3 `- b% M" i) q9 E4 V
毕业了,我要么回到贫困的家乡,要么就留在城市打工,我在宠物店努力工作,每天任劳任怨超负荷劳动,却不敢生病,一场病会让我的存款荡然无存,我在这座城市享受不到任何福利待遇,因为我没有这座城市的户口,因为我的名字叫打工仔。' ^0 R: ]( l* `9 Y' c r+ p
此刻,当你在高楼大厦里与妻子呢喃私语时,和你同样上过大学的我在火车站广场忍饥受寒。而这一切,都因为你出生在城市,我出生在农村。1 D& g& m5 r6 s4 a& _3 \
人生最大的不平等,篇幅有限,关注徽信公,众,号[雄霸文学] 回复书名“花都狱警”,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!就是出生的不平等。
+ n% V* ]( p, F7 |/ D! j9 W7 m% P0 x 带着冰冷的心,疲惫的躯体,回到出租房,打开电脑,继续找工作,哪怕全世界放弃了我,尽管,全世界从来没需要过我,但我也不能放弃我自己。
2 X7 F% z; Y+ g; [ 翻着网页,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的号码。& H$ i2 X$ T' G7 [* T
接了后,一个冷冰冰的女人问道:“是张帆吗?”8 r# |/ a, F4 M+ X1 q4 P( o( O% H
“是啊,请问你是谁?”/ ~6 w/ ]- o+ t& P4 p, \: b
“女子监狱的,你被录取了!”
' T, z) z- v& G' e9 m7 s- M/ h 我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扣掉了电话。( E% Y v8 y, G0 L0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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