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墙板之隔的性爱比赛

　故事发生在文化大革命的动乱年代。

　　那时，我在公社任秘书，妻子在另一个公社的完小教书。

' q: y5 r  ?- w. T  e* H# I! ^　　公社党委和管委会的办公室就在一座旧祠堂内。

　　祠堂是个四合院的形式：从大门进去，第一进左右各两间房，横排着；中间
  c3 U( C* |3 n& M( I是个天井，天井两边各两间房，竖排着；

　　第二进是堂屋，现在做礼堂用，两边有门通外面，礼堂两边又各有两间房，
也竖排着。

　　祠堂四周是高高的青砖墙，而内部所有房间都用木板做壁，而且上面的楼板
  V/ Y* q" \( O都已拆掉。

　　在祠堂旁边搭建了厨房、食堂和厕所。公社的十几个干部就在这里办公、食
宿。

　　我的办公室兼卧室在进大门的右边。我隔壁住的是信用社的女会计，姓杨，
三十多岁，我们叫她桂姐；丈夫姓汤，我们叫他汤哥，在一个很远的矿山上当干
部：他们一年难得会几回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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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N0 Q% s" t4 a, p5 q1 k6 h　　现在，我就讲讲我和我那隔着一层板壁的邻居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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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一）欣赏美妙的「音乐」

　　那一年，造反派之间的武斗正闹得欢，厂矿的生产几乎处于停顿状态，机关
也几乎无人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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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们公社的干部有好几个闹革命去了，经常在公社食宿的只有书记、主任、
# f4 d: ~& K/ u% h- F我和杨会计等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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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书记、主任是当权派，理所当然不能离开；我是逍遥派，每天也还在收发着
文件；信用社要存款、取款，会计当然要上班。

　　一天，杨姐的丈夫汤哥回来了。因为武斗，他们矿已无法生产，胆小的都回
家了，他属于胆小的那一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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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@0 z' a/ A8 R+ a0 c　　他回来的头几晚，我几乎没能睡成觉。

　　俗话说，久别如新婚。三十多岁的年轻夫妻，几个月没会面了，这第一晚该
是多么的热闹！

　　这晚，我就真听了一晚的热闹。

* o" Z. x6 r1 d" n0 E8 x. ?　　那时，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，没电视看，没牌打，农村也没戏看，唯一的活
动就是聊天。

  U4 d# T, C8 \8 J3 q3 N! c% b　　我不喜欢聊天，所以，在天井里同他们几个一道歇了一会凉，聊了一会天，
早早就进了屋，在床上扇了几扇，赶走了蚊子，放下帐子，熄了灯，就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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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E% x* D& \* d; w4 w$ i3 f2 S" P　　天热，汗直流，我翻了个身，慢慢地摇着扇子，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/ g5 y+ l1 s+ L2 T+ F) p! F1 r　　但我没做成美梦，就被一阵「吱呀吱呀」声吵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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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节奏的「吱呀、吱呀，吱呀、吱呀」的声音来自木板壁那边，原来「久别
2 e0 B( I) z7 ]9 W7 k如新婚」的那一对开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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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离开那样的战场虽然还只有几天，但一听到这样的声音也能引起我的性冲
6 I+ j! q# {6 F4 S9 _% r# J动，开发我的想象力。

1 s0 e# s' g5 v$ _/ o　　我索性听了起来。

　　这是一次迫不及待的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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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`2 e$ l& k' {5 h　　你听：两个人都发出「呼呼」的粗重的喘息声，间或发出长长的「波」声—
1 r. O1 @. |% v% C! o( o% }—他们接了一个吻。

. f4 E* ~( S; s6 K( x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床铺在「吱呀吱呀」的叫——

# Y6 T. f( {! Z7 X, w* v7 g# Q　　那时，住公家的房，用公家的家具，公家的床铺是架子铺，结构不紧，而且
$ g7 }* o( H: c" {/ U0 c铺的是竹篾片，随便一动，就会「吱呀吱呀」地叫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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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t& l2 V: a5 l* u　　同时，还有「噗哧噗哧」的响声——这是他们在有节奏地抽插。

　　一插进去，床铺就「吱」的一叫，屄里就「噗」的一响；一抽出来，床铺就
4 b% h1 F0 e# E% ~「呀」的一叫，屄里就「哧」的一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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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啪」的一声传过来，我知道，这是汤哥的阴囊撞击桂姐的屁股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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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@" p) `) ^* y! r# H' v5 L　　一层木板的那一边，不断传来「呼呼」的喘息声、「波波」的接吻声、「吱
( h7 }3 C  }! l7 _呀吱呀」的床铺摇动声、阴茎在阴道里「噗哧噗哧」的抽插声、阴囊「啪啪」的
撞击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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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_# N+ s4 ], x5 i3 u4 M　　谁还能睡得着呢？

　　我稍微动了一下，床铺也轻轻「吱呀」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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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轻点，轻点！」桂姐轻轻地说。

　　「……」汤哥没回答，但动作轻了下来。

" H/ Y* ^4 P6 H+ }1 b　　「隔壁……有……人……」桂姐边喘气边说。

　　「他……又不是……没……搞过，……怕……什么？」汤哥也上气不接下气
+ [0 V0 r  F/ T# B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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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f5 [9 l; R5 W, I7 }6 S　　他们休息了片刻，「吱呀吱呀」的摇动声、「噗哧噗哧」的抽插声、「啪啪」
的撞击声又清清楚楚地传过来。我的阴茎也硬着，在发胀，我只好用手紧紧地握
住，上下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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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久，「呼呼」声加重了，「吱呀」声加快了，「噗哧」声更大了，「啪啪」
  F. H! j- Z2 e5 h. k; f声更响了，还加上了桂姐「哎……啊……呀……哇」的叫声。

　　我知道，他们快到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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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W) ^3 x$ O7 H　　突然，「呼」「吱」「噗」「啪」声同时响起，简直是惊天动地，木板壁都
% N2 H$ K0 S% P* e- `1 e被震动了，然后一下子沉寂下来——这是插到底射出去了，接着「呀」「哧」一
, B8 Y: B( q: @3 v6 @声——这是抽出来了，紧接着「呼」「吱」「噗」「啪」一声，又插到底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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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如此抽出、插射，抽出、插射，五六次后才停下来，然后他们长长地舒了一
1 E, Z1 O( @7 h4 v7 e口气，没有动静了。

　　这场战斗历时并不久，只十来分钟就结束了。

8 z8 x/ d  T) t* U　　他们的战斗一结束，我没什么可听了，就一手抓住自己的阴茎，一手轻轻地
摇着扇子，在享受着自慰的乐趣。

- C2 X8 T+ g7 s9 \% F　　套弄着，套弄着，突然我想到了我的妻子。明天不是星期六吗？把精液留下
来给妻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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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停止了自慰，安安心心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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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N$ m" o7 o2 P/ E+ V/ ^* s　　可睡不多久，「吱呀吱呀」声，「噗哧噗哧」声又一次响起，而且因为我没
有抗议的表示，他们更大胆了，因而响声更大了。

5 O5 C0 ~9 `2 u! \. m$ H6 J/ V( [　　我一边听着他们发出的响声，一边想象着他们的动作，如同在欣赏一支美妙
& X, S* L3 a0 l的乐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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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直到他们停止，我又朦朦胧胧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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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_; W4 }, g% [& n　　第三次被他们吵醒时，我一边欣赏「音乐」一边想出了一个报复的办法：明
) [8 w  l2 I3 B  Z天把妻子叫来，与他们来一场比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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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g. @' k2 `/ N8 j　　这时，我非常高兴，竟然忘记了猜测板壁那边发出的动作，在那美妙的「音
$ ?% g. E4 z7 c# L- H9 O/ P- G乐」声中，进入了梦乡。

/ p" y5 F% H  e* {! W8 N　　至于他们还进行了几次，我就不知道了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二）隔着板壁的比赛

* }2 N/ H  ]7 o9 @, B$ s　　第二天，我写了一封给我妻子的信，说我有事不能离开，叫她下午来公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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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V' V; [3 P5 e! w% P　　我到附近找了一个地主分子，叫他把信送给我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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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h7 a- T: E3 `+ z　　下午，我妻子果然来了，我的计划能实现了，心中暗自高兴。今晚该看我的
啦！

　　天黑了，我们五六个人各搬一条凳子，拿着蒲扇，在天井里歇凉，胡乱地聊
了一会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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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h% W. z0 U3 T! i. s  `& H　　书记、主任见我们是两对，知趣地各自回房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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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巴不得他们快睡，因为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做呢！

! K- n, l4 A, W; F8 `3 ?8 V　　我们两对也各自搬凳动身回房，我对着汤哥微微一笑，汤哥会意，以一笑回
' K! [$ ^% a  q. Y报，还诡秘地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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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~8 K5 [: P" b　　回到房里，几扇子就把帐子里的蚊子扇走了。

　　放下帐子，就脱衣服，准备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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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同时，我听到隔壁也在扇蚊子、放蚊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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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只穿得一件背心、一条短裤，只两下就全部脱掉了。

$ v, J, k+ B/ l1 B! D　　我赤裸着身子看着妻子脱了长衣长裤，穿着短衣短裤上了床，我才吹灭煤油
灯钻进了蚊帐。

　　床铺「吱吱呀呀」地叫了几声，我睡到了妻子旁边；那边的床铺也「吱吱呀
呀」叫了几声，没动静了。

6 h9 ]/ S0 J0 k, _; \+ F　　「我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开始，在他们之后结束。」我心里想，「要让他们听
% [9 s; X9 t4 O+ h1 Q& C& M6 H听我们的抽插声。」

　　于是侧过身去，把阴茎顶在妻子屁股上，左手撑在席子上，右手把她的汗衫
向上推了推，轻轻抚摸她的左乳，再抬起头，用舌头轻轻舔她的右乳头——

8 e# o/ ~: M1 l, v8 E0 r# V6 \* o( N　　这时，床铺摇了几下，「吱吱」响了几声。那边没动静。

　　接着，我右手向下移动，去脱她的裤子。

5 i, C( R/ O8 R/ b　　她屁股向上一翘，床铺「吱」地一声，裤子顺利脱到膝盖，她屁股落下，双
脚一抬，随着床铺的几声「吱吱呀呀」，她的短裤掉到了席子上。

/ g3 |/ ?3 ^4 T" m/ Z　　床铺「吱呀吱呀」，我爬到了她身上。

; o% Y( s+ W& j6 m7 v# C　　床铺「唧唧」几声，我移动了一下膝盖，把硬邦邦的阴茎移到了她的阴道旁。

　　床铺「吱吱吱吱……」，我摆动着头，狂吻着她。

. e6 a3 Y& T4 ]+ y　　妻子开始喘气了，不过，她把声音压得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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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}$ A5 v' G, z　　我左手撑在席子上，右手去摸她的阴部，床铺又「唧呀唧呀」叫了几声。我
发现她阴部已经出水了。

* R" g; j" l# M2 J( r4 z  p　　那边还真忍得住，竟然还没动静。

; ^/ H: q' |" `! Q　　我撑起膝盖，右手握住阴茎，在阴道口摩擦、敲打，用指头一摸，龟头上沾
满了液体，当然床铺又摇晃了几下，「吱呀吱呀」叫了几声。

3 Z# b  Z7 M3 _1 P! J: U1 r) u　　那边终于忍不住了，间或发出几声「吱呀吱呀」的摇晃声。

　　「吱呀吱呀……吱呀吱呀……」我们的床铺摇晃着，我把毛巾垫到她屁股下，
然后把阴茎插入了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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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开始抽插，床铺也就摇晃着「吱呀吱呀」地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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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轻点。」妻轻轻地提醒我。

. m9 n2 g) k' j: `% l　　「没问题，昨晚我听了一晚呢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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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g& ]% [3 l" e, L" A　　我轻轻地插，轻轻地抽，床铺也轻轻地摇，轻轻地「吱——呀——吱——呀
' Q/ P+ T9 o- r3 ~+ Y2 u( h6 y% A——」地叫。

　　慢慢地，淫水泛滥，又加上了「噗——哧——噗——哧——」的抽插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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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只顾欣赏自己的美妙的音乐，竟然忘记了听那边的响动，现在一听，那边
5 P' l7 K0 Q- I& K7 V, c; N也在「吱呀吱呀」「噗哧噗哧」地响起来了，节奏比我们的还快，声音比我们的
/ _6 N# Q+ y& m/ P还大。

* s5 m( p; c  e1 q　　就这样，板壁的两边，同时发出同样的声音，一快一慢，一大一小。

　　不时，还夹杂几声「波波」的接吻声，「啪啪」的肌肤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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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两边的人，同时做着同样的事，用不着害羞，用不着掩饰，都「呼哧呼哧」
+ h3 k7 D( O9 w2 I地大口喘着气，甚至还发出模糊不清的「咿……呀……呜……哇……」的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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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l* g. e6 ]2 W( H4 A& q6 }1 k　　我受到这些声音的刺激，更兴奋了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，
& }5 J/ G  y8 ?: x( U3 X响声更快了，响声更大了，把那边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
　　我们抽插得正欢，那边重重地响了几下后，竟然没有响动了。

* D; d/ l2 r2 F$ u. f( Q( X　　我以为是休息。我减慢了速度，等待他们休整后的猛战。我又抽插了百多下，
( _5 @6 z  w  D8 \他们还没动静，我就敲了敲板壁，说：「汤哥，怎么啦？射了？」「射了！」汤
哥说。

　　「何必那么急？悠着点呗！」我说。

　　我不急不慢又抽插了几百下，才射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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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i" O8 W2 C' C3 F  }+ j　　我好高兴！我让他们也听了个够！让他们也尝到了听别人性交的滋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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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们用毛巾简单地擦了一下（因为按习惯，今晚还要大战，没必要擦得那么
干净），就慢慢地摇着蒲扇，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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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z  ]0 p* J0 q: N& W　　一觉醒来，我的阴茎已经又硬了起来，正在等待着新的战斗！

6 V( }9 X2 ^' v) Z% Z( J　　我移动了一下身体，床铺「吱呀吱呀」摇晃着，妻子醒来了；那边也「吱呀
% L5 P- C8 W8 O- G* `6 R吱呀」响了几声，他们也醒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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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汤哥，桂姐，醒来了？」「被你们吵醒了。」汤哥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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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g* M: q2 i, X: X/ O3 u/ \　　「还来一次？」我问。

! }  k7 A  D: N/ M# d' K　　「不害羞！」妻子轻轻说。

　　「都听了，又都做了，还害什么羞！来就来吧！」汤哥说。

' |6 G' |5 p4 W4 j% N　　「那我们比一比？」我笑了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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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比就比！」汤哥还真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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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两边的床铺又开始「吱呀吱呀」地摇晃起来。

　　四人「呼哧呼哧」的喘息声，两张床铺「吱呀吱呀」的晃动声，两支阴茎在
两个阴道中的「噗哧噗哧」的抽插声，两对男女「啪啪啪啪」的皮肤撞击声，四
人的叫声、笑声，交汇在一起，真是一支壮美的交响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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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俩的习惯，星期六相会，至少性交两次，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更长，更有
味。

8 @7 j# A0 j* J　　今天有人陪伴着同时性交，当然更刺激，更美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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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_& v: W" Q; w* D　　至于比赛的结果就没人宣布了，因为没有裁判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三）隔壁邻舍是亲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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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j* j( i* x# x* m　　二十来天后，汤哥的矿上来了电话，说要「抓革命，促生产」，矿上恢复生
% J+ v& d& K5 S' f! @9 w# o产了，要他回去。他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妻子回去了。

3 A3 j8 K0 A8 L" x1 e　　从此，我又不能欣赏那美妙的音乐了，晚上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
　　但他们在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情况下大胆做爱的行为，已把羞涩、道德的防线
+ M3 J1 J5 s. }7 X6 ~9 ]( i冲破，因而我们隔着板壁的谈话就毫无顾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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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天晚上，躺在床上，怎么也睡不着。我轻轻敲了敲板壁，轻轻说「桂姐，
1 ?* L: b3 [" J3 t6 j+ ~, u7 v睡着了？」「还没。」她也轻轻地回答。

$ m4 J4 k5 L# ^, i, K) e( ~: K　　「想汤哥吧！」「才不咧。」「下面不痒？」我有意挑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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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p: Y2 b% E, \( b4 r! L$ V　　「流氓！」她佯装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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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不流氓，怎么做那流氓事？」「不跟你说了。」「要不要我帮帮忙？」
' i2 J+ D- E& F' j* X7 L) ^" H  }「帮什么忙？」她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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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`4 ]1 p2 z2 m8 e0 ]7 x　　「隔壁邻舍是亲房，帮你挠痒呗。」「……」那边没有回答。

% W* {; X8 W3 z, {9 H- B$ h　　这次谈话就这么结束了，但是，我我们今后关系的发展打下了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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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一天，县里开大会，斗争走资派，公社的造反派、走资派都到县里开会去
了，公社就留下我、桂姐和炊事员。

　　炊事员睡在厨房旁边，祠堂里就只有隔着板壁的我们两人。机会来了！

' s# X% E  W: O$ Y. n　　大约晚上10点钟，我关了祠堂的门，睡了。不久，桂姐也睡了。

　　「又睡不着吧，桂姐？」我发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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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^  v3 {* P, I% G4 c4 h: s　　「只有你睡不着。」「未必？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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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[' K5 j2 O4 J　　「别吵我！」她用生气的口气说。

2 i  m6 o* k9 r% F　　「这么久没肏了，下面痒吗？出水了吗？」我直接提出了这话题，看她到底
生不生气。

　　「流氓！」「今天我就是想流一回氓！」我故意激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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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敢！」「这里就你我两人，怎么不敢？」「还有炊事员呢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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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来有希望了。我说：「他早睡了。」「不怕处分？」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
$ r1 C/ D+ S9 U知，谁处分？」「……」她沉默了。

　　「开门去，我来了。」说着，床铺「吱呀吱呀」叫了两声，我起来了；但那
边没有动静。

　　「她只是说说？」我想。但我还是想试试。

, n  ?! w3 C2 O/ ^) s# Y* x7 {6 ^　　于是拿着手电，轻轻打开房门，蹑手蹑脚到了她的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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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l3 _+ k: M$ D2 C5 z; p/ m3 D  J+ T　　我等她来开门，但没动静。我准备敲门，只轻轻一推，门开了，原来她根本
0 }, y) |; k8 j( V8 @) v( j没闩门，早就准备了我来同她干那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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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把门闩好，脱了衣裤，赤条条地爬到了她床上。

　　我打开手电一照，大吃一惊，她竟一丝不挂赤条条仰面躺在床上，高高凸起
. j; o) g! w, ?的是两个奶子和阴部。

, D8 Q) n: {3 M6 ?2 y　　「真是一个淫荡女人呐！」我在心里说着。

　　我跪坐在他身旁，拿着手电仔细地欣赏她的全裸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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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30多岁的人了，两个乳房高耸着，紫黑的乳头，凸在圆鼓鼓的乳房上。

　　用手一摸，乳房还有点弹性，显然比不上我妻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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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肚脐下面，有一丛密密的黑得发亮的卷曲的阴毛，比我妻子的多，比我妻子
( x2 }. o& r/ z; i0 l, M& b$ Y的密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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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用手一摸，比我妻子的粗，但比我的细软一些。

2 L: d4 w" m  h$ ~; \2 u- l! ^　　在黑毛丛中，藏着两片肥大的阴唇，紫黑色。我左手拿手电，右手捏起一片
阴唇，怪了，像是捏起一块皮，能拉起两三公分长，一松手，它就把阴道口盖住
2 I: P7 V" k) u$ G! a& J9 O1 B了。

　　我妻子的大阴唇没她的这么大，也没这么黑。

　　我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她的大阴唇，看到了上面的阴蒂，阴蒂已经充血，暗红
色，高高凸起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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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阴唇也是紫黑色，已是水汪汪的，淫水已经流到了阴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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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b# x  W8 T/ u6 g0 T　　把小阴唇拨开，里面和我妻子的一样，是粉红色的嫩嫩的水汪汪的阴肉。好
像能看到淫水从那些肉缝中流出。

　　待我欣赏个够，我弯腰低头，用嘴唇去吻她的阴毛，吻过后又用牙咬。

# `# i! I4 n, A; o5 M+ @9 O0 G　　一根一根咬住向上拉，拉得她「哎哟哎哟」直叫。

　　然后又用舌头舔她的阴蒂、阴唇，直到阴道，把舌头伸到她阴道中去，闻到
一股腥臊味，好像我妻子的没这么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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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P: H1 Z& f+ d# B" A" O+ Y- x$ Y　　我不顾这些，继续舔，直舔得她身子乱摆，连声求饶，弄得床铺「吱呀吱呀」
叫个不停。

+ [, n5 ?, ~2 k7 `( k" ~" s  G　　然后我侧卧下来，面对她的阴部，把我的阴茎摆到她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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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也主动把上身侧转过来，面对着我的阴茎。

　　「我的大，还是汤哥的大？」我一边拨弄着她的阴部，一边用手电照着我的
阴茎说。

. J! v3 }1 p+ N　　「你——的——大。」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。

0 H5 I. j: V. m6 q  `　　「谁的长？」我又问。

% }) o- d& D# p9 p　　「你——的——长。」她还没说完，就握住我的阴茎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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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A! W, W* K- z# }8 T. [; h　　「你的——出水——了。」她气喘吁吁地说。

　　「这还不是精液，好吃吗？」我问。

　　「好——吃。」「什么味道？」「淡——淡的，一点——点——咸。」她兴
! W& k* ?9 t  T奋得说不成活了，我的阴茎也已被她舔得又硬又大，胀得有点痛了。

　　我起身坐到她的腿上，放下手电，然后一手拨开她的阴唇，一手握住阴茎，
5 ]2 o  }* y* i3 [6 H* L在阴道口搅了几个圈，让龟头沾满淫液，「噗哧」一声，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。

- H1 S/ E- m! ^6 |　　我两腿蹲在她的胯部，屁股做着上下运动，同时，左手捏着他的一个乳头，
: }/ h' Z3 U# W" X右手打着手电，照着两人的阴部，看着阴茎在她的阴道中抽插。

　　这时，她的屁股也随着我的抽插而翘上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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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的阴茎一往外抽，她那两片大阴唇翻向上面，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，我
觉得我的阴茎被裹得好紧好紧，特别是龟头有一种被吸住的感觉，特别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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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的阴茎一往里插，那两片大阴唇就被阴茎带着往里卷，好像阴道变窄了，
阴茎有一种被紧紧夹住的感觉，好爽好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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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们就这么翘动着屁股，有节奏地做着抽插运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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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e# L1 ]+ y; ~' ^% p9 o4 j　　我有时快，有时慢，有时深，有时浅，还不时变换着姿势。随着抽插，床铺
0 t0 a- ^, }. I在「吱呀吱呀」地摇晃，阴道在「噗哧噗哧」地唱歌，皮肤在「啪啪啪啪」地撞
击，两人都在「呼哧呼哧」地喘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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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抽着，插着，摇着，晃着，响着，叫着，唱着，哼着，喘着，龟头、阴道痒
痒着，腰部、脊椎、头部好像被电流撞击着，口、眼、鼻、舌、身，两人所有的
感觉器官全方位地享受着，过了一个又一个高潮，直至山洪暴发般地把精液喷射
在她的阴道深处。

　　从此，只要时机成熟，我们两个隔着一层板壁的邻居，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
9 p3 s, w) p  o9 h$ x享乐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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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但我遵循着一个原则：每周星期三以后绝不做，因为星期六我要会我的妻子，
5 d# E. x7 w$ ^% [" Z: e( u要给我妻子储备足够的精力和精液。这里只是逢场作戏，妻子才是正主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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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N3 f8 W4 X5 F- [- ?. v: H' t　　我一人伺候着两个女人，享受着两个女人给我的快乐，直到调动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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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l: u* Y: G, k1 k1 u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[完]

好真实，以l前公社都是地主房或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