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如牛毛的雨丝扫在脸上,像情人的抚慰。六月的清晨,应是舒爽的,可是微风一吹进上海这座城市,即刻变得暧昧起来,像一个怀春的少女,下面已被抚慰得水漫金山,身子仍在欲迎还拒。 2 w. r" {7 }8 ?. B4 ~8 u P7 D
: w" T! T) W5 N9 v; @ 是的,这是传说中的黄梅天。粘滞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像压抑着的欲望,无处发泄。 # I) }, S9 V [. O4 q! R6 v" L
2 Z7 U. R1 C$ Y! O9 W! e, `
小桃拖着行李,惴惴地走在英伦风格的别墅区内,一幢幢独栋的房子威严又富丽,每栋建筑物外面都围着郁郁葱葱的乔木和娇艳的花蕊,一扇扇镂空钩花的铁门森森然地矗立在小桃面前,似乎在警告她,这里与她的距离。 5 P4 M8 ?7 S& j; Y7 |# @6 Q
4 J: X5 o& _% H8 L% b& e: V$ G
其实,小桃早就觉出自己与此地的极不协调。门卫警惕的眼神,盘问的口气,仿佛担心她是个贼一样,直到李婶来门口接她,才得以踏入这座繁华的海上华庭。 + O/ c9 B) s8 D- c4 i$ L% P
( R$ q( ?( V2 l) F6 ^
李婶是家乡的表亲,在上海做月嫂,挣了不少钱,前年回村盖了幢小洋楼,在众亲众友面前好不得意了一番。钱,谁不爱呢?可是对小桃来说这未必是最重要的,只要能逃离那个“ 家” ,哪里都是天堂。
: `: ~, a/ e8 Q4 R" {
2 }6 K' M* d' m5 P 李婶说主人家的小毛头很快会醒,不能领着小桃去东家,只给小桃指了条道,报了个门牌号,就火急火燎地走了。 * Q! K4 ^0 P0 V& l g% n; Q, `2 j
6 ~9 ]- Q6 h6 w$ @! H! c$ ~/ r+ Q7 A
小桃叹了口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拖着行李向心中的“ 天堂” 走去。
& u0 F5 V, E8 E4 |( z% ]0 e- O1 |2 F+ Y9 i
“ 214。” 小桃口中默默念着,来到了一座建筑前。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,在雨水的浸润下透着光亮。 4 ^5 t7 G& l' H% {6 h
1 f& D4 r9 W x9 ^1 s U) X! q9 V “ 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,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。” 小桃不知怎的想起以前看戏,戏文里头有一段柳湘莲这样骂贾府的。小桃没看过《红楼梦》,但是每回看乡亲们听到这段,总有几个后生露出淫秽的眼神,直勾勾地看着身边的姑娘媳妇,小桃也不是傻子,心里头大抵也是懂的。
* A( W: a) [. `! Z$ D
" @. b4 w% V5 o" x; z6 m& \ c 这座有着两个大石狮子的房子主人,不知是甚么模样?
. S: \. z$ ~8 W% J. ]2 w/ t
0 i, J3 V3 i; ^8 u B6 m: L. l 小桃想着,手按住了门铃,却听不得声响。想喊几声,又怕恼了主人,说自己乡下人不懂规矩。两下里左右都不是了。 % u8 g) T$ Y7 }
$ N I- t% K) }4 J( H 踌躇了几分钟,小桃想着从围墙边上绕过去,瞅瞅是否有人。 1 V1 e" O9 s8 \9 X. c9 q% K5 r
7 c5 S( i8 {; t( q5 n
小桃轻轻地拨开几枝逸出墙的玫瑰,围墙侧面正对着客厅的边窗,透明的玻璃窗上飘着零星的雨滴,上海的黄梅天,光照却不差,整个客厅像出浴的美人向小桃展露无遗。小桃能想到的或许只能用“ 富丽堂皇” 来形容这屋内的陈设。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,古朴淡雅的青花瓷瓶,泛着柔光的古典家具,绽开艳朵的波斯地毯……还有那漆黑如夜的三角钢琴……这些都是小桃渴望而不可及的……忽然,一泼棕色的卷发渐渐从琴架上升起,吓得小桃差点叫出声来。大白天的,自然不是甚么女鬼,却是个女人,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背影。
4 t/ ]1 T/ }8 F* ~( |% i* i( P: s
女人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件酒红色的睡袍,睡袍的领口向下挂着,露出一个雪白的后颈,像极了浮世绘中抹着白色香粉的艺妓,默默地诉说着她的风情万种。 / T. e' n& u6 S& y- T* a
( ~. j) X5 X8 @0 { p) _ o" K9 j6 s
一条玉臂白晃晃地从红袖中伸出,素手纤纤,三个手指轻轻地捏着一个水晶的高脚杯,杯中是一汪深红的琼浆——一如她身上的袍子般浓艳。 9 Z5 z s/ t/ `- U' j: g
. M+ w3 W- {3 i 她就这样轻柔地靠在琴架上,身子舒展得像朵细雨中的玫瑰。 3 {& S0 |) ~2 C& ], _" e! L
4 x3 |& B, G4 w. h 好美——小桃心中赞叹道。 $ w+ j9 H/ ?0 U ^
' L6 u# Y# X3 J5 E+ M 这或许就是她的主人。抬起手正要敲窗,却听得女人“ 咯咯。” 一声轻笑,只见她将手中的酒杯向自己的胸口倾倒。 N* V3 c( ~. `+ Y# W; D: C
?$ f5 @+ x- b3 d0 f$ u: L
滴答,滴答……这声音像是敲在小桃心上,让人慌乱。 & L) @# s. q: ^4 J
0 }. M( n/ X" v1 r “ 好喝,玉乳美酒,比82年的拉菲更让人迷醉。” 一个男人的声音,浑厚而具有磁性!
& @& ?' `. @8 _1 G+ i/ ^) j- h( t9 l$ O" P% i D
原来琴架后面不止女人一个,还有一个男人。 0 o: h& D5 k$ N2 x
# e/ i- h0 \+ E- [! x 女人伸出胳膊,紧紧得箍住男人的头往自己胸口按,口中发出嘤嘤的呻吟。
7 g8 ]/ m$ T2 B6 R$ s% {
6 M* ]" S( M7 o" \ 男人低吼一声,搂着女人往琴键上一放,“ 咚咚当当” 几个杂乱的音符从屋内传出。 J, B- c5 W/ t8 K) c
" a/ Q3 L5 \% d) Y# {- E2 o
小桃这才看清这对男女的模样。 - ~1 n8 G* k, \4 @! p8 ?4 [5 H
' B( b. Y, T* } n/ h. y5 m$ K1 ^
男人身材高大,线条明朗,胸肌起伏处展现着阳刚之美。头发凌乱,发梢遮住了眉眼,看不清楚。
2 s% j% U; N4 l1 y- [4 A: }0 o" X- k5 I5 B5 Y) b3 j7 a% c
女人自是有着让大多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傲人资本,肤白如雪,双峰挺立,一抹娇艳的红唇厚厚的,似被人狠狠吮吸过。 $ q8 A0 G1 Y$ P: R5 X1 _
^4 } v, G3 z! g6 u 男人将女人的两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搁,侧着头端详着女人的玉足。
5 }1 N, a ?) L$ \' j6 C& j1 e& N- L8 F- j1 b: {
“ 活色生香。” 男人低低得说,“ 我可要吃咯?” “ 不用客气,我请你品鉴一下。” 女人面带笑意瞟了男人一眼。
9 _) Q }2 ~1 o$ c, b4 `# m
7 ~0 ^# f1 A$ B 男人果真毫不客气地将女人的一只小脚往口中塞,如小孩吃冰棍一般,吞进去,又吐出来,再吞进去,再吐出来。女人身子一颤,舒服得“ 嗯哼” 了一声。
8 f- p) s& m' P4 R7 L9 c1 }+ C& `( L& o$ }, I
如此这般往复后,男人的舌头渐渐覆上女人的小腿,一寸一寸往上游走。越是往上游移,女人的身子颤得越是厉害,红唇中吐出的“ 嗯哼” 之声就越急促,越撩人。
' \' f J7 e) {) r$ q* S" y" l* x' T) O' g/ \4 s* @' r7 I
只见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下身,尽情地舔了起来。女人闭着眼睛,昂着头,娇挺的胸部一颤一颤,几缕棕色的卷发轻轻敲在漆黑的钢琴上,荡起旖旎的弧度。 , q" K& y7 J( \+ Y( _" Z
) Z) A+ y% a5 b9 R* a. I
终于,男人不再满足于舔舐女人下身的蜜汁,他将早已顶得红肿的阳具从丝质的睡裤中掏出,那家伙昂首挺胸,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。可是男人还是按住下身的燥热,轻轻地将鸡巴放在女人的柔穴上,揉搓,揉搓,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,这声音隔着玻璃钻入小桃的耳朵,跳上小桃的胸口,小桃觉得心上一热,抬手一摸,胸口竟然湿腻腻的,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。 : [; `* {& z& ?
5 ~) K0 S9 K# ?: c+ o/ P 想抬腿走,眼睛却舍不得离开。 / Y; {% N4 o" N2 k: q6 W. n
1 M- ~" Z1 [/ e 此时,屋内的气氛却更加热烈放浪起来。 + X. y3 @0 H# }; e5 }
; R6 f5 P, i( U6 I) H 或许就是小桃低头抚胸的片刻,屋里两人已然交合了。
( }* ]/ F& q! }* R* ^7 o4 n7 g, I6 o9 z) ~9 K N2 ?- j9 U
只见男人用力地顶着女人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像有韵律的节拍,不急不缓,将柔情戳入逼穴最深处,女人的细眉很长,带着满足的笑意舒展着,“ 好舒服,达令,可不可以给我更猛烈点的?达令……” 男人心领神会,手指头揉搓了一下女人粉嫩的乳头,“ 哈尼,说,说你爱我,说你要我。” 女人娇喘一声,“讨厌,我偏不说。” “ 不说,不说我就停下来咯?” 男人果然停止了抽插,满脸坏笑地看着女人,女人嘟起红唇,秀眉一皱,侧着脑袋,欲说还休……“ 哈哈哈……” 男人将嘴巴凑到女人脖颈处,用胡茬轻轻地搓着雪白柔嫩,“ 说不说?投不投降?” 一时间,女人花枝乱颤,两颗娇嫩跳动起来,像熟透的葡萄,真要抖落下来。“ 饶了我吧,快点给我,我要……” “ 要什么?” 男人还是不依不饶。 / E5 Z; p" q R% o) L
/ C/ e) |/ O/ M) C* I “ 要你的爱。” “ 还有呢?” “ 要你的屌。” “ 要我的屌怎样?” “ 要你的屌狠狠地戳我。” 言罢,男人得令一般,扳过女人曲线玲珑的身子,让她趴在钢琴上,另一只手用力扯掉褪在大腿处的睡裤,用手扶住肉棒对准女人的阴户,随着一声呢喃的“ 啊……” 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起来,身体的欲望化作啪叽啪叽的声音,那是是肉撞肉的声音,那样强有力,充盈着渴望与激烈。
$ p* Q& \- ]$ ]9 X/ g$ ?
+ e% T1 Y! X. Q/ e2 p+ C/ K& }4 B 女人的臀部像两座晶莹的雪山玉峰,浑圆而娇翘,勾勒出优美而魅惑的曲线。 * R. e7 q4 w$ P/ E3 R# h
/ h! f; h ?1 \# [7 w 男人的身子微微弯曲,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,屁股上两块肉闪着初阳般的光芒。 4 x8 ~& _. f5 r) k! K2 C
) S( c7 K( k3 m/ G/ { 男人仍在努力地抽插着,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激荡得女人娇喘连连。男人忽然压下身子,两只手不安分地绕过女人的背部,往女人胸口摸去。激荡得女人好一阵嗯嗯啊啊。
( W, B% S- g4 H& H
0 p! o |& p+ S6 q7 y 男人咬住女人的耳垂,轻轻吹了一口热气,“ 我厉不厉害?” “ 嗯。” 女人早已如一滩软泥,任由男人予取予求,默默点了点头,媚眼如丝,侧脸给了男人一个勾魂的眼色。男人握住女人的细腰,重重地撞击抽插起来。女人的双手无力地垂荡在钢琴上,随着男人的撞击,浊重地击打在琴键上发出杂乱的乐音。 w p" F" R0 r; X& |$ {5 q" D
7 p/ j5 c% t) c$ Q4 v; [ 欢爱的气息像长了许多小翅膀的精灵,满屋子乱飞,也飞入这满世界的梅雨中,飞进了小桃年轻的,充满欲望的身体。 v9 @( i3 Z# R: @
1 z0 U- G0 A G; Y3 p! d
小桃眼神直直地看着玻璃那头那个高大健壮又温柔地男性身体——男人和女人之间做那个事情,竟然可以这般愉悦?小桃觉得自己面红耳赤,小腹一阵胀热,忽然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私处冲了出来,化作一滩黏腻的春水——小桃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私处,早已湿了一片。 # R+ v6 e* D7 `
3 M) b& m6 k/ H# L- J
一阵猛烈、快速的抽插之后,两个光裸的身子肌肉抽搐起来,显然已共赴云雨极乐之境地。
! k2 f8 m, ^, L1 M( p1 }
/ h1 B. D# L0 V6 W; g" }$ k 男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背上,喘着粗气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女人纷乱黏湿的发丝。 ' B& }/ R- z% i& }/ E
7 s! c8 q# P) [9 p. ?" }8 [ 小桃不由羡慕起这个女人。她固然有许多让人羡慕的资本,比如美貌、比如身材,又或者财富,可是拥有这样一个俊朗又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更让全天下的女人嫉妒?自己呢?家乡那个他是怎样的粗鄙、肮脏,想及此,小桃悠悠叹了口气,一抬头,却对上屋内男人的一双星目,正含着笑意看着她。
/ f6 S# Q7 G- s! k; ^3 S/ n- K8 s) k: ^2 ^1 b7 H
天哪!怎么办? 3 f9 ^( e9 x4 ~5 l* d" e* ~
# V. m2 ?" r4 [- Z, ?) T& Q
小桃本能地要逃离,却忘记围墙边上的玫瑰,情急之中一个不留神却叫茎干上的刺给扎到了,手臂上划了两条血条子,不深,却钻心得疼。小桃自是顾不上疼痛只想着往外跑。 ) K+ J; e' S, _
# ?5 Q5 @2 l# A0 z, n 跑到石狮子跟前,想着就这么离去,却心有不甘,她硬是冲破爸爸和他的阻拦要到上海来闯一闯的,妈妈用两百斤的大米、十斤核桃,托了李婶才给她得了个住家保姆的工作,听说一个月有三千多的月薪,这可是在家乡小镇折纸盒子折个半年才挣得到的钱…… ( w, t$ ] r3 e% Y l, C
9 w# B" C) N7 S* G' Y 小桃的脚步停滞了,回去?回去被他们耻笑?回去被逼着和他结婚?然后夜夜面对那张腌臜的脸?……小桃一咬牙,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抱着行李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。左右不过面上尴尬,他们大白天做这个事情,还不拉帘子,也怪不得被我瞅见了。这样想着心下倒是多了几分坦然。干脆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灰突突的衫子遮在头顶,又翻出半个冷掉了的煎饼,自顾自地啃了起来。
4 a3 Y6 z) t. S0 M& g5 e
" R1 l' m( Y8 X! o( \( N/ P9 O 刚嚼了几口,正想着要来口热茶就好了,抬头却见一个高大的声影,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,伫立在眼前,像座巨峰一样替她遮蔽了细雨。
2 ^0 B3 O* l) O% y! l" E: x9 H! a, x: G1 [+ `( N9 X3 A% u! A
是他? % z/ J1 ~2 _, a2 t% F
! m- q: j9 D4 J2 x) p 一件米色的短袖上衣将他倒三角的上半身不松不紧地裹住,胸口的扣子打开了两个,麦色的胸肌若隐若现,一双眼睛亮亮的,含着微笑。 % ?+ t% h- R. z4 C t' F6 i- S! c
3 R) Q& b1 O+ Q4 T- B/ [: S# t& _- r 小桃不觉有点慌了,口中的没来得及下咽的饼子呛在了喉咙口,不可抑制地咳了起来……
% _6 N! |2 I! F. Z0 R/ l0 z9 P8 b6 D2 ^
8 O4 @! F; l7 [+ I; s* D" n “ 李阿姨介绍的小?” “ 小桃。” 她忙用手掩住咳嗽的嘴巴,胡乱地点头。 . z4 j/ S& _+ Z2 d
: U6 F; S0 \% c% W% |5 D* \
“ 没事吧?” 他问。
! k* I0 e( {6 z6 m7 V; P) P
- x0 x3 p1 Q& d, \5 d8 i “ 我,没,没事。” 小桃有些不知所措。
7 c! k9 s! S& o; d4 g: u9 h, b
“ 你很喜欢欣赏雨景么?” 他脸上笑意未褪。 - G: m0 P. A* j {1 _ U1 y
+ ?/ `# Z; q$ z8 g: A “ 啊?” “ 还不进来,别淋出毛病了。” 他说着已经转身推开了门,绅士地给小桃引了路。
0 G* o2 G& k) H& [1 P; R, c( ]: \$ S* E
玄关摆着鞋箱,一旁有个几案,放着一尊塑像,上头挂着一幅画,画上有几个外国的美人在野餐。小桃还闻到了几缕幽香,寻香而去,瞧见对面墙角有个矮矮的小方几,上头有个古色古香的香炉,几缕青烟从里头袅袅而出。
3 N2 O3 j& w. _* K7 G& n p: B& v0 m5 Z# B R3 `! J$ V, N
小桃低头瞅见自己浑身湿哒哒的,脚都不敢落下,呆呆地杵在门口。
6 _3 @& _. U: Q8 H$ u4 A% u
5 m5 e/ R& w, j9 @" Z+ D4 |7 I0 S 他似乎感觉到了小桃的不安,从鞋箱拿了双拖鞋给她,“ 穿上吧。” 小桃拿起鞋子,看见上头的标签还没有撕掉,赶紧又放下,“ 先生,这鞋子给我也糟践了,找双旧的就成。” “ 穿吧,以后你就认准这双啦。” 男人朝她眨眨眼,朝屋里道,“ 安娜,小姑娘来了,你来安排下。” 小桃循声望去,只见右面的一圈棕色的真皮沙发里坐着一个美人,一袭湖蓝色的真丝长裙,将女人的脸衬得白莹莹的,她正翻看着杂志,远远望去,像一朵圣洁的雪莲,高贵而矜持,真让人怀疑刚才那个做爱的风骚娘们是不是她? / ^* m0 z1 y- ~3 U, y
# w% w( p% q5 L5 f0 O 听说过一句话,说有些女人穿上衣服像贵妇,脱了衣服是荡妇,显然,这个安娜是符合标准的,是千万男人心中渴望的女人。 9 _5 X/ N% B4 J$ @4 i6 Z( s- {' D
2 g6 Y8 N9 [6 R5 L ?* O5 V5 x R* x" { 她正闻声抬起头来,淡淡地看着小桃,随手把杂志一放,懒懒地起身过来。
( i$ k6 G0 g$ `* _ V& T0 |# _& }: y- |- J8 q5 {
“ 你跟我过来。” “ 以后你就住在这屋。赶紧把行李放下。” “ 你先在这里洗个澡,然后到餐厅来吃点东西。冰箱有披萨,热一下就行。” “ 今天天气不好,你就别出去买菜了。明天再说吧,我回头叫李阿姨带你去这附近的菜场走走。”
+ o& V( Q* d6 W2 h- ?3 D- {
8 X; {# f. w6 j5 ^0 a$ s “ 你身份证带了吗?满十八了吗?” “ 你,你怎么不说话?” 小桃愣了愣,心里说,你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呀,嘴上乖巧地说,“ 我全听太太的吩咐。” 女人终于笑了笑,“ 叫我安娜就可以了。” 安娜——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小桃将来的主人。
) h, B* j# v; Q" b) {
3 S4 o1 @ F5 L% G 希望她是个好相处的主人。小桃心里说。
# ?8 p6 h: q7 Y$ j: g [" c3 i* v- |" k/ y: i$ s
“ 安娜姐好。我叫小桃。” 安娜第一次正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,俗艳的花衬衫,麻花辫上的彩色珠子,车线紊乱的“ LV” 行李箱——没有一处不将小桃的身份剥得干干净净。安娜眉头皱了皱,“ 我等下给你拿些衣服过来,以后,穿我给你的就可以了。等下记得把头发洗洗干净,吹干了扎个马尾辫。” 嘱咐完,安娜就又去坐在那儿看杂志去了,留下小桃一人在小卧室里。
1 x. l8 T0 G" n: l; L. X) M; l
, @8 H! a ~) [ 半个月后,小桃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。 7 W' l3 q0 i7 O% k3 C8 ~% J' z, i
1 |5 n4 Q0 V. d$ t
每天八点前要准备好早餐,早餐以西式为主,倒也简单,什么咖啡机、面包机、原汁机,也容易学。先生一般八点半出门,太太要晚一点。女主人安娜是一个什么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,上不上班的倒也无所谓,反正聚会和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男主人叫劳伦斯,是什么贸易公司的总经理。 * Z k& Y; v X; [! k2 K
- Y9 C0 S$ D$ J& F. {+ `
白天他们很少在家,小桃可以趁这个时间买菜,做家务。光是吸尘器这个家就有好几款,也不费事。买菜有点伤脑筋,每次要提前问主人爱吃什么,小桃的厨艺很好,可都是偏咸辣口味的。上海人口味清淡,一开始还怕他们不习惯。后来才知道男的是台湾人,女的是北京人,倒也什么都能吃点,再加上安娜随手给自己的一本菜谱,用心琢磨了几天,倒是不负合众望地弄了几顿合口的饭菜。 2 x) m' r: O3 {; g* {0 Q2 M
. ]2 i( y( e9 i4 l& o& Z+ M% N/ f0 k# T 晚上他们经常打扮地像电影明星一样出门,安娜说有PARTY,两人有时一起去,有时分开出门。不到半夜他们是不会回家的。他们的卧室就在小桃住的房间的顶上,午夜梦回时,小桃能听到时断时续的呻吟声——那是安娜的声音。
: d% A& J) n) z
' k7 X$ k% \8 o4 f- s1 f 他们的精力果然充沛。又在做那个事情了。 / M- P' V: k {/ q& W" K @
. @ {' C/ H( o& ]/ ]
安娜叫得越响,小桃心里越憋闷,私处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,那是原始的欲望在作祟。这个时候,小桃眼前就会浮现第一天到这里来时见到的场景,就会想到劳伦斯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和温和的笑容。手指会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阴道口,轻轻地揉搓。却似乎永远也不解恨,因为劳伦斯的那根东西此刻在安娜的阴道里面,而不是自己的那里。一想到这里,小桃会猛地翻起身子,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刮子,“ 你是什么人?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妄想!”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,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。这天晚上安娜夫妇又出去应酬了。到了十点,小桃就准备洗洗睡下。刚从冲淋笼头下出来,就听得浴室门口安娜的声音,“ 小桃,我进来了哦。” 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 4 N+ T+ C) s" J
& B" \9 |( F. I- p
小桃赶紧用浴巾擦拭身子,“ 安娜姐,您等一下,我这就出来。” 没等小桃反应过来,安娜就大喇喇地闯了进来,“ 都是女人,你害什么臊啊?” 说着便笑盈盈地凑过来。
' b+ U8 O k7 c' l( w+ \3 N/ m( j' K# j" x/ [2 ~, M; e5 ?
这时候的小桃被一条雪白的浴巾胡乱地裹着,大半个胸部露在外头,湿漉漉的头发从颈口粘到胸口,水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身体的正中心游去。
$ P$ s# V4 P6 M" p
Q, s8 ~( Z S# J! R; w4 M 安娜深深地看了小桃一眼,眼睛又在这姑娘胸口顿了顿,酸酸地说,“ 年轻真好啊。” 她叹了口气,又吃吃一笑,“ 你这身肉男人见了一定喜欢。” “ 安娜姐,你说什么?” 小桃有些窘了。
: i, X7 H8 O" I3 j; H2 a& Y5 Z7 U3 X; g
“ 做爱知道么?亲吻、抚摸——然后抽插。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可以带给你无与伦比的感官愉悦。” 安娜见她不出声,继续说道,“ 这有什么?男欢女爱人之常情。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润才会更美丽。性是生命之本。” 小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安娜,安娜是那么光彩熠熠,而自己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年轻,低低地说,“ 我没有安娜姐您有福气。” 安娜大笑一声,忽然把小桃胸口的浴巾一抽,“ 桃子熟了,别把自己给捂烂了,哈哈。” 说着手中甩着浴巾围着小桃转悠。 # D- P6 W" u/ [5 c; N% }4 t9 o
6 P! J' N$ H6 b3 x( D
小桃愈发窘得不行了,镜子中的自己裸着个健康、丰满的身躯,惶惶不知所错。 . A4 E) G6 W/ Y9 b# x5 X1 c. B
2 s0 x2 R/ }$ ~/ K0 Q1 k
“ 你们干什么呢?” 劳伦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。 % P# d# o3 G& A* a8 \ O6 d3 M2 O7 g
8 |6 c( H5 } t( r1 y2 f, `
“ 啊!” 小桃尖叫一声,蹲在地上,背对着门口的男人,羞得通红。 $ h- D- m4 Y$ L
: E. b1 ?6 ?6 I: s; | 虽然只是一瞬,劳伦斯却将春色尽收眼底,小桃蹲在了地上,却露出了一条深深的股沟,两瓣屁股像两块肥美的榴莲肉,看着让人眼馋。纵是如此,劳伦斯嘴上仍淡定道:“ 哈尼,你真调皮!” 他搂了一把安娜的腰,“ 不要欺负小桃。 ( I9 R4 F% m" F& T
3 Y% j; y/ w: T x
” “ 逗着玩呢。” 说罢,一条浴巾飞了过来。
$ Z/ U/ V" D! f4 z/ B& X' @! \( u$ |+ Y0 X* C2 j6 H% J# e
安娜在门口喊了一声:“ 差点忘了,收拾好出来给我点吃的吧,今天的拍卖会可真是无趣,早知道不去了……” 厨房不一会就飘出扬州炒饭的香味,劳伦斯主动到厨房拿盘子,走到小桃身边时,故意停了停。小桃感觉他的身体离自己很近很近,屁股被什么东西顶住了,轻轻地摩擦了起来,那东西越来越大,越来越硬。小桃背上一紧,下身一烫,想喊停,想逃走,甚至想转过身去抽那个男人——可是她一动不动,因为这一刻她竟是享受着的,或许这是她渴望已久,却一直不敢奢望得到的。劳伦斯用他勃起的阳物直接地告诉小桃他对她的兴趣。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做法,却很有效。 8 k- ` u* ^- {, s
( I9 o; q3 d$ p' n5 g% b 最后,劳伦斯无声地端走了炒饭,临走在小桃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% c. ^3 \) _% h& N5 B1 U. b8 B4 q" l( N A+ r* c! g. I
这天晚上,小桃注定失眠,尤其是再次听到安娜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后,她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怨怼,她觉得劳伦斯是中意自己的,可是此刻她心仪的男人竟然还要用身体取悦另一个女人! ! \% W; P8 J* y1 F. Q: x, r4 X
2 n$ w! H$ f Z, |# q8 W
小桃无法淡定了,从那以后她看劳伦斯的眼神都开始不一样了。 % D9 b3 L; m8 p- f* s& y$ y/ k
+ X9 o1 J6 } p5 z9 @( C& y s% o
上海的天气也在悄悄发生改变,黄梅一过,气温骤升。
# ^5 I- l2 x9 A9 N- f
9 B% x% e3 v2 e7 f1 K% v 这天午后,安娜打电话回来说她不回来了,要去趟东京,四天后回来。劳伦斯倒是破天荒地两点不到就到家了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总让人有些遐想,小桃心中有些喜悦,又有点不安。 " y6 P- G& S" G' h {
1 k: y. b9 z5 e( h( x8 q# K9 I& h
劳伦斯进门时脸色不是很好,把包一扔就去洗澡了,小桃不敢多问,识相地去厨房准备水果冰沙和甜点,甜品使人愉快——安娜告诉她的,或许这些食物会让他心情好一点。
6 _ ]' ^- C c" X
% W9 M; V7 ^& Z- O) J 草莓、杨桃、芒果……小桃仔细地切块,装在漂亮的水晶盘里。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渗入到厨房,小桃知道,他进来了。
" o7 s# V$ A7 d2 j8 w* L& {) t' o3 V0 o c
. {$ S: }+ \- S4 s+ { 灰色浴袍里的劳伦斯有点憔悴,坐在吧台凳上默默地点了根烟,几个漂亮的烟圈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吐出,烟草气息包裹中的劳伦斯带着淡淡地忧伤。小桃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…… & Z2 F- Z. W8 s
- x/ \* Y3 J7 l& Q6 T* S, h9 y “ 小桃,你相信爱情吗?” 突然,他问。
. K, h% S4 k/ v; y0 }4 p4 o, A
9 {8 C# G2 _0 r3 |9 G% ` 小桃两个眼睛盯着这个男人,有些哀怨,有些嗔怒,这还用问么?梁山伯祝英台还化了蝶,罗密欧和朱丽叶还殉情了呢!
% I) G. Z H9 X) i* R6 U6 o* d3 N; Q) O) s. F- C6 y& K
“ 小桃,你知道么,性是毒药也是良药。” 他继续说着。
# m ~4 a, E; Z1 ~# j! V* R) P0 _1 s
Z+ k6 N9 p# u) S" l 小桃端着果盘的手在颤抖,有点错愕,有点期盼,这还用说吗?采阴补阳,采阳补阴,老祖宗说得保管是对的,不过凡事过了头总是不好的,还有人做死在床上的哩!
t4 M/ z! i9 _0 U6 W' H6 f. ~8 `7 W3 k0 U% [9 a5 I. |
他用银色的刀叉取了一片杨桃,漫不经心地咀嚼着,“ 好吃,不过你放错了地方。” 小桃觉着胸口一凉,劳伦斯竟然将一片杨桃按在小桃的左胸上。汁水将白色的衬衫染湿,展露出一滩水迹,粉红的乳罩在底下若隐若现。 3 ~6 d* J3 n9 W: \" }, ^! G
2 y# D* ?$ U: b4 S" y. W3 e& f 劳伦斯把手里的杨桃一扔,“ 你的水蜜桃肯定是没有添加剂的。” 小桃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,没了力气,犹豫间整个身子已经被劳伦斯按在了餐桌上。湿热的唇覆在了被桃汁浸染的胸口,轻轻地啃咬,慢慢地移至领口处,他用牙齿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,粉红色的乳罩伴随着小桃起伏的胸线坦露在劳伦斯面前。劳伦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小桃忽然想起安娜的乳罩多是黑色、紫罗兰、银白等高贵的色彩,又是名品店的好货色,自己这个二十九块九的乳罩对自己来说已经可以了,可是在他们眼里或许真像个垃圾。她转过头,羞得满脸通红——不是为了男人扒开了她的衣裳,却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乳罩。
+ R: e h, J5 k6 E+ Z9 c. Y, ^, C
, K0 J7 U8 {' w9 E8 m+ {" G 劳伦斯没留时间给她羞愧,他隔着胸罩摸了几下之后就一把将那抹粉红撸到了她的脖颈处。那是一对健康的乳房,安娜是白腻柔滑风韵的,小桃的却是微黑结实青春的,自然各有各的妙处。劳伦斯的眼中燃起欲火,一手搓着深红色的乳头,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。小桃牙齿一紧,疼痛很快转换成快感,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。她觉着自己的身子柔软极了,像风中舒展得麦苗,灵魂深处却又是渴极了,像久旱的田野。
- j3 G$ y! V" ]% D) V/ G G- }
- h* U. d2 O5 |3 x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很快让这种渴望得到了缓解,那手轻车熟路地从半身裙中伸入,几乎没有逗留地直达重点部位。他的手指灵活地温柔地挑逗着她,一阵阵酥酥麻麻、绵绵软软的感觉袭上心头,又夹杂着热烈和瘙痒传遍全身。
7 { I* o5 o. {* V) \
: Y( F, {) I: G# c 粉色的三角短裤褪了下来,露出一片黑黝黝的小草丛。 ) R1 `5 `& i5 o" h: m. B7 Y: V" A% N
0 }7 ]" x* i2 _$ V. b' ^& u* X. m
“ 你真是个毛发浓密的女孩子,” 他又摸了摸小桃健壮的腿肚子,突然笑出声来了。
1 Q$ l: o8 C2 P, X' T( j% V0 e6 e& o, T5 t0 p
“ 我,长得没安娜姐好。” 他捏着她腿的手忽然一紧,有些不悦道:“ 别提她。” 见小桃没吭声,又补充说:“ 你是原生态的自然美,你的美给我看。安娜她……” 他让自己不要提,自己又忍不住要提起,小桃心里头总有些不舒服,总之,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忘不了那个既性感又优雅的女人的。
! W* l- H2 `+ B& r* {
& Z+ O0 x/ g/ s& t 突然,小桃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阴户,她身子猛然一紧,本能地推了一下劳伦斯,男人身子一滞,疑惑地看着她,“ 不肯给我?” “ 不,我,肯的。 0 n U- A& k0 @
& M& t, j5 [5 q7 u3 y9 `
” “ 你是处女?” “ 不是,我已经……” 小桃心里很难过,她还没有结婚,却已经不是处女了。订婚那天,那个丑陋肮脏,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强行用手指分开了她的下身,又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了她两回,直到他干不动了趴在那里呼呼大睡了,小桃才得脱逃。这是小桃仅有的性经验,可是,对于面前这个男人,小桃却难以启齿。
7 U/ D% V& V9 j" }" X$ N+ V6 Q# B! F# {) y* ?0 W
“ 你是不是嫌我脏?” 小桃将脸贴着餐桌,简直不敢看他。
4 X2 x, n# a7 R& @) X( d7 M& Z# a0 v5 j5 z, o# b0 [" M
劳伦斯似乎松了一口气,“ 我也不是处男啊。你我的液体交流会很顺利的哦。
4 t2 q* ^* R: `- ^5 |" ?; v8 C$ R$ S; N( s3 j. |' \
” 两人间的气氛瞬时轻松很多。
' X% C i' Z. \
4 ~( q2 k) p: D0 @9 _! _6 @ “ 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 劳伦斯说。
% }; J. @0 u5 R4 F! w3 l* z4 x& D6 R' n8 A4 E8 U( F$ ]
自然,小桃是相信的,她见过安娜脸上满足的表情,听过安娜淫荡的呻吟。 8 ]" M% b+ }# O) ^, c
( K5 p# \7 E2 G 劳伦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粗壮的阳物上套好了避孕套,那东西翘翘地对着小桃的下身,小桃的下体也已经淫水涟涟,似乎是敞开阴户来迎接这根新的肉棒。 # _$ F' i5 K! o) J) |
) F# X0 i3 A& L0 J: K" G8 U$ Q
小桃眉头一皱的瞬间,这根肉棒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,轻微的疼痛刺激着小桃的阴蒂,也带给了小桃前所未有的感受。他的动作这样轻柔,像是怕弄伤她一样。每一次的抽插,那个挺翘的龟头就会在阴道口微微摩擦,再缓缓插入阴道,每一次退出带来一种瘙痒,每一次前进又让小桃的肉穴感到无比的充实。他一边做着,一边还将桌上的杨桃喂给小桃吃,又给自己吃。那种甜蜜的滋味小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 & L9 ~' P- k' q. N0 J% `6 l( S
' q9 X& O6 U/ s
渐渐,他的动作开始加快,力度也在逐步增强。他像个不安分的小孩,抽插的同时,其他部位也不闲着。他的舌头忽而轻舔她的锁骨,忽而啃上她的耳垂,他的手指会潜入她的臀下按摩她的雏菊,他的脚似乎什么也没干,身体撞击时他的腿毛都是撩拨她的利器。 " a \1 B' y! y4 Q. X6 e
5 w4 z+ M+ d& U* c9 e* ` 小桃的肩膀开始颤动,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,家乡那个对象只当自己是个木桩,只需要猛烈地打桩就可以了——那只是最原始的性。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照顾到了女人的感受,在渐进的过程中带领她一起体验性的快乐——这或许就是性爱——安娜也是这么说的。而此刻的劳伦斯也处在极度的欢愉中,她的阴道是这样紧致,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,她的身体也很敏感,每一下的抽动都会带来阴道的收缩和抚慰。
' S8 |% L. T2 q+ \& @. L& ~) ~% M
小桃的背部紧紧贴着桌面,因为劳伦斯身体的冲击,与桌面发出摩擦,疼,却疼得让她禁不住的欢喜,背上越疼,越觉着劳伦斯在性爱中付出的努力。 0 Q/ R: L0 W# _) [6 j
6 O. O' r" P& y/ U) f# C) [ “ 你可以叫我哈尼么?” “ 你是小桃,是桃子,我叫你桃子吧。” 他迷迷糊糊地说。
+ `! J3 c4 a4 \. n) I7 a C3 l/ ~1 z
“ 好。”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,他宽阔的胸膛贴上她丰满的奶子,她听到他喃喃的几声“ 桃子,桃子,桃子……” 继而从喉结中发出低沉的一声“ 呃……” 一道白液从劳伦斯欲仙欲死的肉棒中射出,一阵温热……性爱是毒药么?不,她是一方良药,至少小桃是这么觉着的。这药治愈了她对性的恐惧和厌恶,让女人的生命从阴道中开出夏日繁花。
$ D" Y# G3 L0 Q/ t( y6 Q, E3 _0 r h! P8 |2 |1 }0 q
后面的三日,这幢房子,这个男人几乎是属于小桃的了。阳台、地下车库、台球桌,都成了他们性爱的温床。小桃还建议到那架大钢琴上去做爱,劳伦斯却说小桃呆着围裙趴在旋转楼梯上的样子更改性感,按住她的屁股在楼梯上又是一轮猛干。他们变换着不同的姿势,在交合中达到快乐的巅峰。
- p; W g- M3 m' C4 M3 c
5 J1 P* N6 T( Q9 s# E7 t2 ^- E 中间劳伦斯带她出了一趟门,当劳伦斯开着他银色捷豹驶出小区门口时,那天不准她进门的年轻门卫站得笔挺,为他们敬礼,她志得意满得瞟了他一眼,看到对方错愕的表情时,小桃快乐极了。 ) I9 _5 h# I, J$ O0 C* Y9 ~% L
, w `6 i# r q8 W# N8 M0 A
每做一次爱,小桃便在床头画上一个桃子,四天下来竟画了六个,劳伦斯说他得去喝点虎鞭酒了。有时,小桃会到安娜的衣帽间里,看那些漂亮的晚礼服,想象着自己穿上她们和劳伦斯在舞池中旋转的样子。以前不敢想,可是自从被他睡了,总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想想,似乎越这样想,心里头便多一分期待和喜悦。 ' C8 i# y& [ ~
0 n7 Q( h3 n' h* f% X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,因为安娜从东京回来了。
@0 ^9 V. u' W2 ^- S
, R' `' a( s2 Q0 \. l 安娜是个购物狂,带了好几个行李箱回来。上海的七月酷暑难耐,三十八度的高温,小桃进去出来了五六回才将安娜带来的东西拖进门。一身大汗的小桃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奢侈品,心中冷笑,劳伦斯摊上这样的女人迟早要败家,你等着,以后这个家,这个男人,这样的好东西,迟早是自己的。
( |$ Q1 w. }" [, k/ q$ D I
8 n+ R: J8 E4 K 一个礼拜平平静静地过了。劳伦斯甚少回家,安娜也不大出门了。有时候,她端着咖啡,喝着喝着会突然朝小桃深深地看一眼,又突然转过脸去。小桃有点心虚,又有点得意,因为一个礼拜没有听见安娜的呻吟了,是不是劳伦斯对她失去了兴趣? * O$ c/ Y1 @ C7 y# k2 |
+ s0 @3 v* f4 F# K# { 刚这样想着,这天半夜,安娜的一声“ 快点,快点。” 的呼声再次从楼上传来。比之前任何一次叫得都响。每一声呼喊似乎都在向小桃挑衅示威。小桃觉得头顶的灰尘都在往她床上掉,口中不禁骂道:“ 骚货,不日不舒服啊?!欠日的骚逼!” 安娜欠日,她自己难道不欠日么?小桃辗转反侧,夜难成寐。一个鲤鱼挺身,冲到厨房,从冰箱拿出一个深紫色的上海本地茄子。她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,用手用力得揉搓后,趴在楼梯上,重重地往自己阴部捅去。安娜喊一下她戳一次,她喊得越响,她戳得越深。她想象着劳伦斯手指的抚摸,想象着他口中吐出的淡淡香气,想象着他阴茎的抽插……可是一根没有生命的茄子怎么也没有那根暖暖的肉棒可爱,小桃一把把那东西从阴道中拔出,看着它疲软的挂着她体内的淫液时,小桃叹了一口气,重重地瘫软在楼梯口。
$ v+ N! \4 R4 E2 ?9 s- \
% K; d* C' P; G" q 第二天,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,安娜也睡了一个上午。用过餐后,她就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弹起了曲子。叮叮咚咚的乐音和着屋外的雨滴声,本是极为和谐的一幕,不知怎的,小桃的眼皮却跳个不停。晚上,对,晚上她必须找劳伦斯谈谈。 g7 T* k' ?8 s8 ]3 f! S$ X
, h! m; b8 f) V8 \* p
没等劳伦斯回来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让小桃的不安得到了验证。
2 i; _' ^& S+ x4 U( v( b ~
$ m6 k' F Q" I3 ?1 K% D- f 他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小伙子,深凹的褐色眼珠有着淡淡地忧郁,小桃一打开门,他便湿淋淋地闯了进来。安娜看到他,似乎一点也不惊讶,继续弹着他的钢琴。小桃一看样子不对,识趣地避开,只是避开了他们的眼睛,却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站在那里听着。
* Z- f" \( z" l' N: ]
, b4 w/ V2 X% A, ^$ w/ V “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 “ 我说过,我们结束了。” “ 我爱你,我第一次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。” “ 爱我的人多了,我可应付不过来。” “ 你说过喜欢和我做爱。” “ 我也喜欢和我先生做爱。” 小桃狠狠攥住手里的盘子,果然是个骚婊子,在外头勾搭野男人,呵呵,这样也好,或许对自己更有利。小桃继续听着。 * h3 {3 [* S7 W1 \
$ p$ u. A; x1 X: Z
“ 你知道,他有其他女人。刚才开门的女孩子或许只是其中一个。” “ 我先背叛他的,他找那个小姑娘也是我同意的。” “ 你说什么?你疯了吗?” 惊讶的不仅是这个男孩子,也包括小桃。 ( v% i8 L- l" L$ s3 F, w% k/ m
7 Z5 v+ A2 y( Y: z( b m) v
安娜忽然停下钢琴,坦然道:“ 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,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,这不比他去找上海滩的名媛好多了么?” “ 那么,你也只是当我玩物么?” “ 我喜欢过你,和你做爱,你给过我快乐,我也给过你满足,我不欠你什么。” “ 你难道没想过在你离开上海的时候,他和那姑娘也是这样互相满足和快乐?你为什么不离婚?为什么不摆脱这种虚伪的生活?” “ 离婚?我疯了吗?不过,即便哪天我和他离婚了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。只有劳伦斯这样的男人才配得起我这样的女人,反之,亦然。你以为我突然去东京做什么?他心里总记得我和你的事情,好吧,让他也有个外遇,两下扯平了。日子继续过啊。” 乓当一声,小桃再也无力端住手中的盘子,果盘中几个硕大的南汇水密桃滚落在地。小伙子的目光向小桃处看来,眼中带着几许同病相怜,安娜双手抱肩,目光冷淡宁静。 ) H# i6 S) I* z$ U& T u
1 Q2 a" h7 J1 e0 M% e
怪不得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安娜,怪不得他不肯叫自己亲爱的,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,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和抱报复的阴道,一个可以让安娜那个骚女人重新回归家庭的木板!
0 V2 `7 d# E4 C1 J# E
* a: }% Y; F1 I6 R/ } 小桃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破了皮的桃子,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烂桃子,烂得没了心子,也丢了面子。 3 x1 U5 e7 p( A+ {, K$ W
; a' W6 T0 v6 _9 J% q& u3 _ 这天晚上,小桃没有等劳伦斯回来,就收拾好了行李,她穿上来时穿的那件花衬衫,准备永远离开那座永远不属于她的豪宅。安娜扔了一张卡给她。 ; V2 M$ j5 |( @1 W8 T( |
, S9 X" f1 L9 b1 \( b' z5 d+ r
“ 你们糟践我糟践得还不够么?” “ 随便你怎么想,这里面有五万块。要不要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小桃很想把卡扔到她脸上去,再吐一口唾沫,可是,她没有,只能无力地揣上银行卡,拖着她的地摊货“ LV” 平静地离开。
8 A& V1 Y5 W! N7 W0 D8 Z$ ~! J+ a \4 S# `8 y6 V
经过小区门口时,小保安没有给她敬礼。 ) J7 o. }- ^3 J: t7 ?
# y) h0 Q" P( g5 h 小桃心中冷笑,尊敬都是给有钱人的么?
+ y( t% R; l2 p$ S' E* O. r9 Q" ]/ b
……
0 q) } d9 O9 [; |0 e1 G, s9 X
: q! B2 ^4 z/ j: ^, q 一年后,小桃回到了家乡,还是和那个男人结了婚。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,她都会回忆起那几个上海的夜晚和白昼。劳伦斯给了她性爱的启蒙,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,却也给了她一颗性爱毒药,因为她再也没有感受到高潮。所有的激情和希冀都留在了那座海上华庭,留在了那个炎热又多雨的夏天。 + ^' C @) k. E6 l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