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1-7-8
|
庭前暮雨过
发表于 2021-7-20 07:57:01
看到很多狼友都贴出关于极品妹妹的帖子,心里很是羡慕。回想自己在江湖 闯荡多年,遇到极品妹妹应不在少数,不过,当时对此考虑不多,现在说说我的 经历,是不是极品我不下结论,大家看后评价吧。
* \9 t6 ? o4 d1 m& z: i# w; n) ]8 u# z, F# o# q% p5 ?0 s: b1 b
若干年前,我受集团公司董事会委派,给一位泰国华裔老板当中国大陆投资 顾问,兼客家语翻译。泰国老板姓黄,年龄在六十 五 岁左右,祖上三代去的泰国, 除还勉强能说上几句客家话,其他基本都被泰国同化了。他在退休前曾任泰国北 部一个地区的警察总监,很有些势力,也捞了不少钱。柬埔寨战争结束后,他开 始做柬埔寨的生意,有贸易也有投资,具体我也了解不多,只知道他来大陆是为 在柬埔寨建个生产缝纫机的厂(实际是从中国进口零部件,到那里组装贴商标), 在大陆寻找合作伙伴(购买零部件)。我俩一起时间不长,但跑了上海(飞人牌), 西安(标准牌),湖南益阳(西安标准牌的联营配套厂),天津等地。
) e8 O: u5 i1 h
- @+ y1 H/ H% S# O3 f8 N 下面就说说发生在湖南益阳的事吧!
8 O1 T/ [8 I9 G/ `9 X( y$ l3 Q) H* a2 D4 b; \
我俩是春末夏初去的益阳,住在市政府宾馆,条件相当不错,当时负责接待 的是市经委管轻工的副主任(姓名隐去,简称:“地主”)。地主为了接待着实 费了一番心思,第一天晚上,又是逛市容又是看歌舞,可是不对黄老板胃口,还 不到一半他就借故要离开。地主不解,怕接待不好跑了到手的生意,一个劲问我 怎么办,我当时一是经验不足,确实不知道怎么办,二是人生地不熟,也不了解 当地的人情风貌,三是我是投资顾问,也不想多管闲事。晚上活动结束后,我问 黄老板对益阳的感觉如何(地主还在另一房间等我传消息呢)。黄说:还可以, 比其它厂价格低,有利可图。我又问:为什么对晚上安排的活动不感兴趣?他说 :这些比起泰国差远了。接着问我,可不可以请他们安排到桃江去看看。
: X1 m7 j2 b+ U) e' X& {
) g* F7 w/ H" {8 z3 l5 | 我不解,问他去看什么?他说看屈原投江的地方,还有就是传说桃江出美女。
7 \/ y+ @* G {/ }( s
" f2 B( i3 _/ x- X. n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告诉他说,明天就去,我会安排好的。: S0 R: A! v- @6 P. D' a$ P
# v5 Q1 u4 i3 W5 Q6 [ 我接着把黄老板的要求告诉了地主。地主犹豫了一下说:我原来有安排的, 向市长汇报后,怕因为是政府接待影响不好(比现在的政府强多了)没敢实施。 既然这样明天就叫厂里安排,按黄老板说的办,生意做成就行。
0 N" v5 `7 D( X; i7 o
( u( ?% A+ `3 W7 w3 c& r3 g4 c# W 第二天上午地主和我俩就由厂里人陪同去了桃江。沿途景色很美,有山有水, 大片的竹林如海洋一般,遮天蔽日,清爽宜人,远远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清香。 该看的看了,该吃的也吃了,就是没见传说中美女在哪里,我和黄老板都觉得奇 怪。回去路上,我们来到一个快要散了的圩场(集市),赶集的人里面有一些妙 龄少女,她们个个清纯似水,楚楚动人;个头中等,身材苗条,面容娇嫩,皮肤 洁白,真可谓“回眸一笑百媚生”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一看就是美人胚子,在 别的地方还真不多见。谁知看了一会儿就走了,我看出黄老板的满脸的扫兴。( h( a# v+ W; t: _' p0 L
6 j4 ?1 C% R b2 \( @
回去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地主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. w+ P2 l" x$ H0 ~1 Z
* K/ F, M% l+ R4 n$ B& V! Y9 h& `
地主朝我诡秘一笑说,说:看后觉得怎么样?
( O( I6 h$ X; X' R+ T
3 G2 K6 O% j7 |5 C1 ~5 i 我说:果然名不虚传,山美水美人更美。
* g, k9 Y+ h( R$ \, K7 l' x9 ]$ j f; w0 f% I5 _
他说:合作的事你可得多帮忙呀,怎么说咱都是中国人。$ }* C! l, x" y. X
* k/ o4 M# Y3 b- K6 U1 W5 K 我说:生意成不成黄老板说了算,我知道我该说什么,做什么。 d- M0 t0 ]7 Y: O2 K
3 w! i* B) @$ }& q* D! [
地主又接过话说:下午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现在我要去开会,晚上你们就 好好玩吧!/ u6 u: x' ]. x* s4 N
Z$ M' z/ w. [& ]; y
地主说得不错。晚饭在宾馆的小餐厅安排的,和过去不一样的是,除我俩和 厂办主任,另外还有四位小姐坐陪,我眼睛顿时一亮。再看这四位佳人,长相比 下午在集市见到的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小姐很别致,都像 是从美人堆里精选出来似的,个个有模有样,还各具特色,虽是农家女打扮,淡 妆素描,但气质很独特,彬彬有礼,落落大方,显得训练有素,看了十分可人可 心。黄老板的眉眼也开了,话也多了(谁都听不懂),我哪还有心思翻译,连嘴 里吃的什么都忘了,眼珠子都快掉到小姐身上。我想,这恐怕不是我还不成熟, 而是眼前诱人的美女使我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。5 y3 e M6 M3 K0 @1 U! y
6 t4 T. _2 R0 }- E& e
吃饭是过场,好戏还在晚饭后。我俩各自带着看中的小姐来到宾馆歌厅,那 位科长在我耳边嘀咕几句,带着另外两位小姐告辞走了。领班为我们倒上本地特 有、含有竹叶香味的茶,然后悄悄退下。整个大厅就我们四个人(那时舞厅还没 有包厢),昏暗的灯光下我们随着乐曲跳了一会儿舞。黄老板觉得跳舞不过瘾, 又要了一瓶洋酒,搂着喝着兴致极高。我是喝酒不举,说啥也不喝。他还边喝边 唱,唱得谁也听不懂。
- {+ |6 M" A7 i' I$ U* T% S* {0 F( }/ V' \# } J3 |
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沙发里,小姐轻轻搂着我的胳膊,上身紧挨着我的肩膀, 话很少;我也摸摸她的头发,捏捏她的脸蛋,对视一笑真是千娇百媚。我总感觉 两人的亲近里还包含着一种情侣般的柔情。没喝酒我的话就多了,但总是我问一 句她说一句,实在不好回答的,她也就笑笑看着我,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点。: P0 V: s3 Y1 w' i
3 B# @: c8 N- L7 ^2 ?" b# R. \ 我和两位小姐没怎么喝酒,一瓶洋酒几乎都灌到黄老板肚里了。还不到九点 他就喊着要带小姐回房休息,我也不好阻拦,道声晚安任由他去。我和小姐继续 玩我们的。从陪我的小姐嘴里我了解了一些情况。她们四个小姐确实都是桃江人, 下午才用专车把她们从桃江接来,任务就是接待好来益阳投资的外商。她们是当 地类似现在旅游(文艺)职业学校的学员,有固定的收入;平时上课,有接待任 务就参加接待,毕业后一般分配的省城的宾馆或更高层次的接待单位。陪我的小 姐叫小惠,还不到二十岁,说话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湖南辣妹子的味道。记得我 小时候(也就十来岁),跟着父母去南方玩耍,不但欣赏到了美景,还多少懂了 点美女是怎么回事,从那时起,我就开始对苏杭美女有种莫名的神往(不好意思, 说出来让大家见笑了)。没想到时隔多少 年后,竟在湖南的山沟里,碰到了比苏 杭美女一点也不差的湘妹子。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慨,暗叹自己年幼时的无知。
, w( q T5 U8 F
- b9 C* W" H. |: C* B 我把小惠抱在怀里,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心跳也在一起一伏,她呼吸的热气 轻吹着我的肩胛,痒痒的,很舒服;我也用嘴唇拨动她的耳垂,眼帘,几下她就 憋不住了,吃吃地笑着,摆头躲开我的挑逗。这时,我会把她搂地更紧、更紧。
1 a) L4 H' j2 H
2 a7 X' R0 r3 f$ z+ ], v$ _ 我和黄老板住的是宾馆的高档套房,房间宽敞,家具装饰讲究,都是仿古式 的,床更是出奇的大,不软不硬,睡上很舒服。3 E; O% O" B2 W) r \2 n4 f# O2 S- K% i
6 Z5 S. J' G1 b
小惠进房后先去了洗手间。我脱去外衣,坐在外间会客室的沙发上,边看电 视边等着她。她很久才出来,脸上挂着微笑,说:洗澡水我放好了,快去洗吧。
5 _* v, x- Z9 [$ y7 v) P5 @$ M( O
我也没客气,进浴室刚想关门,小惠也跟进来了。她说话有点不自然:先生, 我来帮你洗吧?! c& s4 D! D* x+ ^, e
' P) h& y2 w9 R+ }- f 说完傻傻地看着我。我先是一愣,接着仔细地看着她,想从她眼里看出她是 自愿的还是出于职业的需要。不看则已,一看反而把我看傻了。那是一张纯得不 能再纯的女孩儿脸,五官端正,眉目清秀,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叭嗒、叭嗒闪烁着。 刹那间一股爱意油然而生,我转回身去紧紧搂着她,尽情地亲吻着,她也用力搂 着我的腰,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,但她那不太熟练的口舌动作让我诧异。+ [9 ~3 C) Q" ~% x- M
Z1 r/ @9 h2 J% o$ t! M& N" B( p* U
我先脱衣洗澡,她后进来帮我洗后背,抹沐浴液。她手很长,很柔软,几下 就摸得我混身发热,欲火难平,胯下的鸡巴已经竖起,快到正午十二点了。当我 俩都进入浴盆时,她背对着我半躺在我的怀里,我硬梆梆的鸡巴顶着她的腰部, 双手贪婪地揉着她发育饱满的乳房和微微凸起的乳头,任随她在我怀里兴奋地挣 扎。她皮肤洁白如雪,柔软光滑,是我迄今见过的女人里最好的(在下夫人除外, 她虽已人老珠黄,但皮肤依旧如初)。她上身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,在灯光的照 耀下银光闪闪,煞是迷人,是男人都会抵挡不住她的诱惑。
/ u# P" ]5 w1 x$ F5 t, ]
. d3 X4 B1 M- M/ z 一番嘻闹之后,她先用浴巾把自己包好,又把我也包好,很周到地帮我穿鞋、 开门、把我送上床。
2 b: J) B( R( a# P! d4 k' w
, G2 U. y7 L, j, u$ p (续) I& ], @ g! y4 H3 t
/ I$ y+ i( s* Q: w+ _ 她掀开裹着的浴巾,眼睛望着房顶的吊灯,一声不响地躺在那里。当她身体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,我已经被她的美艳绝伦惊呆了。这哪里是什么三陪 小姐?简直是一尊供人欣赏的艺术珍品。
; T8 y: r0 I! v0 f, E t7 A8 X& L9 X6 g6 E% {
她的乳房和她身材相比略小了点,两乳之间距离较近,淡淡的乳晕、微微凸 起的乳头,标志着她已经是成熟的少女了;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斑点,像玉一般 光滑无垠,就连最不起眼的肚脐,也是妙笔生花,感觉别样;高高耸起的阴阜上 散落着稀稀的几根阴毛,显得有点荒凉,放眼望去,阴户内外尽收眼底;我反复 欣赏并抚摸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小部位,包括异常隐蔽的小阴唇、阴蒂和粘着淫 水的阴道口。
6 m. p7 i: `/ l2 p/ s6 ^3 e, e6 @3 P ?7 B! Q* O/ W3 M7 H
她很自然也很安详地躺在那里,任凭我怎么摆布,始终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反 应,也没有出现我希望听到的浪叫或希望看到的淫态。我开始对她肃然起敬,怜 香惜玉之心一下笼罩了我的全身。淫欲在美妙的欣赏中消失了,鸡巴也由硬变软, 兴奋时流出黏液粘湿了床单。她美丽的容貌,足以让她觅得世间最称心的夫君, 更会让无数的男人为之倾心,可此时她却要静静地躺在床上,随时等待一个陌生 男人的蹂躏。她是那样的单纯无邪,那样的恬静自然,他那淡淡的冷漠和生理的 麻木,都表达了她对生活的一种无奈和无言的抗争。
; ^9 U9 W6 K& F( x- {3 Z6 A& k, Z( l7 ?9 S1 Z
我和她并排躺在床上,抚摸着她的手,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口。她见我这样, 似乎觉地有点奇怪,侧着趴在我的身边,一只手摸着我浓浓的阴毛,疑惑地看着 我,我也歪过头看着她,四目相对她羞怯的一笑,扑到了我的怀里。眼神的交流, 让我明白了她内心深处细微的心理变化;一个简单的扑怀动作,又让我感觉到她 作为一个初通人道的少女的生理需求。
: u( H$ A( d( @( `
+ x, S3 Y4 l1 M" ^% e 再度硬起的鸡巴顶到了她的手指,她开始轻轻地套弄着,舌尖在我乳头上游 走,我抚摸着她平滑的后背,观察她身体和表情的变化。她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(其实不笑也够迷人的),舌尖和手指显得很笨拙,虽然她很认真也很努力,就 是不得要领,明显是生手。我知道她的主动也就是这样了,下面该我自己动手了。 我翻过来压在她身上,轮流允吸两座翘起的乳尖,允得她笑声迭起,身体缩成一 团。团起的身体虽然可以抵御正面的进攻,但我的手指却从背后顺着股沟摸到了 阴道口,又借着黏液慢慢插入进去,她笑声突然没了,一脸茫然的看着我。不知 是害羞还是手指的插入让她感觉异样,她身体有点微微颤抖。我一手搂着她的脖 颈,亲吻着她若即若离的双唇,一只手扳起她的双腿,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她隆起 的阴阜上,粘有黏液的指尖轻揉着她的阴蒂和小阴唇。她很快就有了反应,两眼 紧闭,呼吸急促,下身开始扭动,嘴里轻声哼着。见时机成熟,我看着已经涨得 发紫的龟头,对准目标轻柔的插了下去,就这样她还是咧了咧嘴,浑身紧张地两 手推档着我即将压下去的身体。2 p. _+ N. S5 Q
+ J. p0 S9 ~% ?' |/ Z7 p: w
我告诉她,别紧张,我会轻轻放进去的。
8 D9 J' z* @4 h, l& I) I7 n' ~8 S1 ?) K/ j0 ~: u- _' v
她睁眼看看我,像是在恳求,又像是在期待,点点头,身体放松了许多,挡 我的双手改为轻搂着我的后腰。我俯下身,用肘部支撑身体,双手从背后扳住她 的双肩,一边亲吻着她那未经修饰的双眉和长长的睫毛,分散她的注意力,鸡巴 一边开始往深处顶,足够的淫水滋润还让我反复多次才插到底。她不是处女但阴 道很紧,她淫水充足但还不至于流出来,我不算粗大的鸡巴放进去正合适,从龟 头到根上都被包得紧紧的,她身体彻底放松了也适应了,我才缓慢地抽插起来。
; ^9 a8 {& q+ U/ n6 u, c+ D4 y6 a6 b( j1 H. V# {# u* U2 d) M* w
当时我已是欢场老手,上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了。可是,今天和过去的感觉 截然不同,那一阵仔细的观察和爱怜的抚摸让我懂了不少新东西。过去上女人不 管是良家还是小姐,插进去就连续不断的猛打猛冲,顶多照顾一下女人的姿势或 动作要求,把射精当作征服女人的标志。结果是自己累不说,根本没时间也没机 会去品味被你征服过的女人。有时一夜干好几次,天亮后就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滋 味了。说来惭愧,上过女人的数量不少,要说经验或体会我还真说不出来。其实, 年轻时玩得是刺激,玩得是体力,玩得是数量。只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才能逐渐体 会出真正玩女人的味道。- y1 T4 v. q* n1 Q, Q* H! g) _4 L/ D
3 t0 J- {, J7 U( V4 F2 ^2 G2 d1 @ 刚才品过了她身体的外表,现在该是品她身体内部的时候了。我没有像对待 过去的女人那样,而是很温柔地、有节奏的上下抽插。我知道她是新手,过分的 激烈会搞疼她,以致造成她心理上的恐惧,她不配合我也就无舒服可言了。
3 V8 h$ o% F- O* G. F8 s( p9 W* Z% `8 ~! x; H; N! V! Y4 H. h/ c
她的淫水越来越多,阴道也越来越光滑,鸡巴进出的阻力减少了,有时还可 以听到鸡巴在阴道里摩擦带出的淫水声。她也主动张开了双腿,配合我抽插的节 奏轻轻地摇晃着。我也开始细细品尝鸡巴在她阴道里的美好感觉。那种鸡巴被勒 紧的舒爽和原来单纯刺激是不可同日而语的。我这才体会到性器官的刺激不仅能 使大脑兴奋不已,更重要的可以带来混身乃至精神上舒爽和满足,这才是男人所 追求的最高境界。
- U' P4 W1 P) Z5 g y4 o
. a9 Y, L: }2 K3 q* ], L! r 看她已经适应了,我的鸡巴又不老实地上下左右晃动起来,还是恶习难改, 狼性依旧啊。开始她只并了并腿,躬了躬腰,使我顶不到太深,一阵过后,她就 眉头紧锁抱着我喊疼了。
# k, c$ }- d5 c8 J# F% S. L0 K8 _4 }- Y9 e# p7 d) c( Y4 V
我赶紧恢复原状,减缓速度,问她:不习惯?
& _% c/ u3 I6 [: U
2 o) Q8 k7 B& k9 N. i: v 她避来我的眼神,低声说:太深就顶疼我了。/ B- c% {4 Y" {0 Q( D$ a
1 w8 P% g0 m1 X6 {( h2 ?8 D3 {
我又问:舒服吗?她摇摇头。接着问我:你舒服吗?
/ s3 {4 L) {- ~1 i, J. z/ o, J* y6 g# @+ i
我说:当然舒服了。让你也舒服舒服?
$ A2 R: t( k9 H: T3 n$ B- H" U( S8 W* P' B" z1 u
她又是摇头:我不要舒服,要是我姐来就好了,她常有接待任务,什么都懂, 我还是第一次出来呢。
, F2 F6 {( i' u' z$ D7 u
! H7 r( U( O5 Q& Z" Z 我惊讶无语,停止了抽动,呆呆地看着她那稚嫩的脸庞。! ^" ~3 v8 D0 n
, l, R- x, s8 V# t- N 她见我用这样的眼神看她,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说:我都二十了,也该出来 闯闯了,我姐她们也是不到二十出来的,过几个月就毕业,校长说她可以分到北 京去。
3 X/ t1 V; H) y( B& p: l, V3 ^) j# _8 v. o7 o4 I9 l
我原来想让她为我口交的希望泡汤了,也不能再为难她。我安慰她说:我尽 量轻点,你再忍一会儿,我们一起睡觉。: U6 R+ o( o. z! w3 r* H
. O9 i' y$ A. m: A* Q' z 她说:你别晃就不疼,过去做时顶得里面疼,今天做的时间长了,外面口上 比里面还疼。
( m) d8 K6 q. x( E; @5 j' Z
/ ^; o; ]( h$ @1 z& M$ Z 我说:我知道了,谁叫你阴道太紧,我在里面活动不开,想撑开点儿。- G& _2 [ D. U; w' Y" S' ^
" v8 W+ n& D, q1 M. t 她不经意地收拢一下双腿,看着我没有说话。
7 _: q' f5 |: _& L. M- p# n& D/ I
我坚持稳扎稳打的方针,半个小时结束了战斗。尽管我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还 是有剧烈的晃动,她也再没有叫过疼,我想她是忍住了。当我把鸡巴拔出,将精 液射向她的乳房时,她紧闭眼睛摇头躲闪,面部表情怪异,像是受到惊吓一般。
Y! `7 C' w' a, K0 ?# I
! u7 X9 G3 d& F& ~/ o. C 和过去我经历过的女人相比,小惠的阴道确有独到之处,我想把射过精的鸡 巴重新插入她湿淋淋的阴道,可她的阴道就像被锁住了似的,每推进一点都要费 很大的劲,没有一点被撑大了的感觉。我这才明显感到,女人的性器官不单外表 有区别,里面也是不一样的。从那以后,我也开始体会女人阴道的差别,当然也 很少再遇到像小惠这样的女人了。
- `- O% V$ `% \+ }. T$ q0 |0 @7 t4 P( g& T' k, P; w
第二天小惠和我们一起吃过早饭就离开了。临走时,她很有礼貌的过来和我 拉了拉手,说:祝你们生意顺利,合作成功。
+ ~+ ?' X" r9 N
4 @+ B" l) _! } 益阳的生意谈成了。黄老板很满意,市里也很满意,我当然更满意。
X/ E u' ~# q, k9 F* |4 i
; r* A: M; X* T) S 两年后,黄老板再次来中国,因心脏病突发死于广州一家医院。我代表集团 公司参加了他的遗体火化仪式,并送他的骨灰到深圳罗湖口岸。 |
|
|
这里因你而精彩
|
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