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入十月,是远眺伊吹山最美的时刻,秀丽的山貌,蒙上一层紫色的炊烟,感觉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那般温暖。
/ o8 L* i$ P6 R% X" Q) }澄静的蓝天,有几朵白云飘过,对一向在大都市过惯的大友茂而言,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一样。# ]9 h9 ?& N! q; f0 K C# u8 M" ?
到处都是黄金色的曲圃,戴着斗 的女人们正默默地拨着白穗。所谓白穗指的是遭螟虫害的稻子。% f; M) [! B; O7 s4 m$ G: b
如果不除去,会传染给健康的稻穗的,所以他们一株一株的检查,丝毫不肯放松。2 q L8 S) j! U4 d
农业会方面,为了增加粮食的增产,所以要大家拨白穗,以达生产目标。' X- {8 Z8 a, p8 _2 S
女人们为了不使稻尖伤到肌肤,因而她们用白手帕盖上脸上,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结婚的女人,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。
) D3 Y& Z% _0 m他一直看着他们不肯休息,努力工作的样子,心中非常感动。1 ]) N! i; R1 ^8 ] S
「还是乡下的女玩比较好。」- n8 k3 k6 f% x6 ]) X0 \! ~4 ^
经常看到都会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惫的眼神,再看到这些农妇之後,反而觉得特具新鲜感,他站在街的尽头,一直看着农妇正忙的情景。0 i6 U$ w6 O1 y. m6 p5 Y2 m
阿茂是二个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。之前,他一直在大坂的一家铁工厂上班。因为生活不节制,所以把身体弄坏了。
% _) j5 v" T' \+ H1 D* h8 U% }因此不得不辞退工作,回到老家疗养。病体因乾净的空气,加上三餐热食,很快就可以恢复的,但是一直找不到新工作,所以尽管妈妈与哥哥一直责骂他,他还是每天无所事事做个米虫。3 C$ \# z$ r3 ]' p$ ]3 k3 c$ L2 {
即使是在农忙时期,或者是收割期,像他们家这种小农户,根本不会人手不足,更何况他哥哥阿勇已讨了一房媳妇。* ^, K/ N. e" y
再加上家里尚有较小的弟弟和妹妹三人,他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。. }4 E6 t v) o0 K
除了母亲与大哥的责备之外,他自己本身也十分清楚,他因病而弄得身无分文,而且工作又无着落,所以不敢贸然地到大都市去。! I h5 X+ x, c8 D. W) e$ I) Y0 @# l
大嫂玉枝,并没有像其家人那样嫌弃他,对他还是很温和。 F2 G% T" ] m" P
她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,因为她表现的表里如一。她的皮肤白 ,并不像一般农家女,而且牙齿非常漂亮,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更美。
3 G' B+ X! ]! Q他一直很怀疑这麽标致的人儿,怎麽会嫁给他大哥呢?阿茂一直觉得不可思议。
7 ?% o$ c0 D, I5 R玉枝一直叫他阿茂,好像他们是有血缘的姊弟一样,而且不论什麽事都愿意帮助他。) l4 N( P6 ~/ ~0 ^
他一直不想离开乡下的最主要原因,除了阮囊羞赧之外,大嫂如此温柔的对待,更是他心底极不愿意走的最重要原因吧!- g$ A; q* n: l: N
山村的暮色来得较早,在拨完百穗的工作之後,女人们连伸个懒腰的时间也没有,就得赶紧去割草,准备喂牛。4 o$ R( Q2 h9 O. X& P! C; M W
割草本来是男人的工作,但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聚会,所以男人都不在家中。每个人都提着一升酒以及重箱出去,非得三更半夜,根本不会回来。6 D; ]5 c( F: i& m9 s- g
当玉枝把草背回来时,天色早已全暗下来了。
9 A3 w$ D. k! f. M吃完晚饭後,要忙着叠床铺被,然後收拾晚餐的碗筷之後,又要为明早的工作做准备,玉枝似乎全天候地在劳动着。阿茂因为大哥不在,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玉枝看着。, T2 j( O; r1 \ L, Y0 ?( `
当玉枝将一切全忙妥之後,已经是晚上九点,母亲和弟妹们已经全去就寝,此时玉枝才有时间去浴室洗澡。阿茂不敢进入浴室中窥视,只能把耳朵贴在地板上探听动静。
1 l9 m7 G1 R: s/ R( V耳边传来沙沙洗澡水的声音,不久听到玉枝的脚步声渐行渐近,然後消失在阿茂他们所睡的隔壁房间。
' ^* p* g' k/ V! {" s阿茂的下腹早已勃起,怎麽办?对於整天游手好闲的他,精力根本用不完,因此,他每晚虽然倾听只有薄薄木板之隔,他们夫妇房间的动静,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是可以感觉到身体在振动的那种特殊感受,它经常煽起他的欲火。
2 t1 r- I0 r5 Z但是他除了自慰之外,别无他法,并为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感到伤神。5 _+ h; ?8 b& V7 z
今夜是绝好的机会,对自己的大嫂动手,简直就是禽兽的行为,但平常哥哥对他的轻视,使阿茂怀恨在心,极欲出一口气,於是他下了床,看看母亲已熟睡之後,他偷偷溜了出来。
% `) a5 S+ U: p% W- ?( q他虽是第一次进入他们夫妇的房间,但丝毫也没有任何罪恶感。
* u4 p6 s3 s; v' s1 z而玉枝,根本不知道阿茂一直在偷偷地注视她,所以一进入被中,马上呈大字型地睡着了。7 A# E! Z, d7 Y0 O2 E
「大嫂,大嫂┅」 E; w9 P/ ?; B$ p
潜入玉枝棉被中的阿茂,摇着玉枝的肩膀叫着她,但是,玉枝太累了,早已熟睡了。3 L; [# r& ?! E0 t
那酸酸的鼻意,再加上洗过澡的体臭味,深深地刺激着阿茂的鼻子。
6 m' O& B/ j2 g7 x) a1 d' ~( R$ K他伸手向她的下腹爬去,慢慢地手指潜入那裂缝之中,但是玉枝还是没有醒过来,阿茂在自己的手指上沾了很多唾液之後,再度侵袭玉枝的阴门。
' B7 O4 o; k7 q$ E& y0 I, T「呜┅嗯┅」
' ^9 _" g; P8 |玉枝扭动腰枝,依然在梦中,两手围住阿茂的脖子,微微地喘息着。 @/ O! D+ l; W+ \
当阿茂把阴门充分弄湿之後,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内棒,赶紧刺了进去。
! V8 E2 f2 m, Q q8 {# X他很快地把整根肉棒都埋入里面,那温湿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肉棒包了起来。, y+ R7 x. i7 @$ o0 n
玉枝依然闭着眼,但是扭动腰枝配合他的动作。" r- `' o7 A* p1 b/ ]% U5 |& U. {
「老公┅你什麽时候回来的?」
+ a8 e+ [8 @7 J4 J5 W- Y: ^她一直认为插入自己阴门的人是阿勇,她在意识中也没弄清楚,下半身就早已湿漉漉了。
$ L7 x+ ]3 y( t9 K「啊!今晚怎麽回事┅啊┅如此猛烈┅」
8 K0 U% H9 Y' B; j' M4 m+ G$ z阿茂笑着不语,更加速腰力。2 x% a9 F( Z' k* h' U
整天在田野工作,连分辨是不是自己的丈夫的能力都没有,可见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迟钝了。
\' u+ O/ ]: _玉枝,一定每晚都是在睡眠中,接受丈夫的作爱。阿茂愈发觉得玉枝是一位奇异的女人。5 Y( H4 c, ^* }9 ]' C$ a
於是他的情欲,更被高高的挑起。0 h% b" U8 Z4 P& ~1 Q" ^
阿茂因为拼命使力,连窗户的玻璃都发出嗄嗄的声音来。
! O$ B# J4 Z9 Z5 m0 l第二章 偷窥亦是不义
1 L5 Z: d5 U. ~8 E+ j! x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有一位姑娘急急忙忙奔向她家。她的名字叫井上秋,十九岁。
- N5 V6 e! ^ e8 j阿秋在数日前交了一位男朋友,而她想问阿勇以及玉枝,该怎麽办,所以她也不管什麽时间,就直奔他家而来。
4 j( Q8 N6 l' X3 d6 b8 ~5 R/ K* Q# h所谓的男朋友是一位比她大七岁,在林务所当班的叫砂田益男,在东京长大的青年。7 n9 g' N3 n$ [' q) j. H/ d4 X
而小时候就失去父亲的阿秋,把比他大的砂田与自己心目中的父亲的影响重叠。 S) e% B) A* W
所以当对方要求接吻时,她也都愿意,但是,阿秋最大的希望是砂田开口向她「求婚」。
* J7 n0 ~0 L. v. p而阿秋因为是独生女,所以如果结婚的话,男方需被招赘,而砂田正好是他家的三男,所以比较没有这方面的顾忌。5 r& H9 s+ r3 S h! N$ J
如果对方不愿意招赘的话,阿秋私底下想抛弃母亲跟随他,只是他的态度并不积极。
: K4 h' R/ K: t+ g2 ]2 X. V: O「像阿秋如此纯情之人,我非常喜欢,只要看见奶,整颗心都会安定下来。」
0 w1 R0 [4 b7 V; Y0 v* K当砂田遇见她时,用标准国语轻轻地对她说道,但是他没有提到「结婚」之事,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赖他。 K$ z% s- Z" o% t7 `. |8 ]) e
为了这种情形,她夜夜辗转难眠,因此想来找阿勇夫妇商量。
# D. h9 S4 b) X$ k" Z7 G! i「晚安┅」
/ L0 } [& _9 g( m: @" H9 s她打开玄关的门,可是没有人回答。阿秋迳自走了进来,那里正好长了有丛长的非常茂盛的孟宗竹,在风中沙沙的摇动着,她终於走了进来。, f2 |, V: w& `# Z1 w5 @
「啊!今晚有聚会。」
0 Q, O! ~% c, p8 I& h# N8 V她终於发觉阿勇不在。
. }3 ]0 t# i @, l h: @脑海中全是砂田影子的阿秋此时,突然想到。所以她一转身准备回家时,她听到屋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,好像是从阿勇夫妇的房间传出来的。9 q& Y! p0 C Y
「一定是玉枝在作恶梦?」- X7 X' x# y; M" |4 F* Q: }8 L4 }
於是她走了过去,靠在窗边。因为是玻璃窗,她一靠近,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,她在月光下,凝神一看,里面是二个重叠的影子在动,而玉枝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。1 e" c x( U8 _4 k) D0 R
当阿秋看清楚时,吓了一大跳,上面那个男的是理五分头,所以他不是阿勇┅
8 }% T3 L# O e, [, F1 d. m「阿茂与玉枝┅啊┅」2 \2 m) D+ }4 L$ A7 a+ m6 s
阿秋的血如沸腾般兴奋,她虽曾看过牛、马的交配,但看到男女作爱,没想到会是如此刺激。
* Y* ?) n7 f- A- i" t: v阿秋站在那里无法离开,而眼睛则盯在那里,看着事情的进行。
8 n+ c m& [$ r阿茂自从去过都市回来以後,整个人都变了┅
" a8 ~( \$ A5 w! V/ J村人们对他那口无遮栏感到不耻,而阿秋也有同感。虽然他是表哥,但是她可以和阿勇无话不说,但在阿茂面前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,即使阿秋遇到阿茂时。) `+ Z5 g/ h. n( y! R9 s
「变漂亮了,还是处女吧!」或者说:「身体不错,那个部位也不错吧!」等等,而且眼光邪恶,说话的口气,尽是吃人豆腐。$ s7 o1 u6 O' j6 c
而且不止村里的男人觉得阿茂说话太过卑贱,因此阿秋总是避着他,阿秋直觉认为,一定是阿茂乘哥哥不在家,所以侵犯玉枝的。
1 y: t& i. Q: r6 k( c阿茂继续他的兽行,腰部更是猛力地抽送着,并用手掌按着乳房,有时还用口吸。
* X' R# L. h( W/ w- y# m( m阿秋的身体也像火在燃烧一样,对於二人的行为,她已经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了。於是她蹲在原地,伸手进入自己的股间,开始抚摸起来。* Y& u; e2 c$ s) E
虽然她曾有数次自慰的行为,但是今夜特别不一样,整个身体好像要溶化般的快感,一直袭来。在抚摸中阴核开始膨胀,阴门也流出淫汁来。阿秋半闭着眼睛,鼻子的呼吸相当急促,她独自在窗外陷入无限的快乐之中。9 b- T: h/ c( U% F) s0 n
第三章 发狂的大嫂$ v. ] m- I, K( W' E, S! ]
对方既然认为自己是他丈夫,所以行为更加大胆。
1 N* }% B; [1 ~! u他开始玩弄女人最性感的地带,他横抱玉枝,右手伸入股间,开始抚摸阴毛,然後分开阴毛,开始抚弄阴核与阴蒂。
' S% x! D' K8 F8 W! l9 t於是玉枝说道:「啊!干什麽?啊┅你再这麽摸的话┅」
/ R' x$ n. s [3 J她的声音开始狂乱,阿茂则加强刺激,女人的阴门流出汁液来。
/ C4 I% @6 ^' B4 S此时,玉枝发觉情形有点不对劲,因为她的丈夫阿勇从未抚摸过她的阴核,而且总是用那没多大用处的肉棒,直接刺入里面而已。
' C- O. d% I1 k「你到底是谁?」8 L# p- t: J( z
睡态与快感同时消失的玉枝想大声地叫出来,但是,阿茂马上塞住她的嘴巴。) G! S6 @. v- ~2 n8 O2 D0 ?: _
长长的一吻,几乎令人窒息,玉枝发觉自己的舌头似乎被溶化似的。她终於发觉对方是她的小叔阿茂,但是,这时那男人的肉棒已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了。' [$ R9 F( V* X: m
「呜呜┅不行,不行,放开我。求求你┅喂┅阿茂┅」. o, V, q7 ?' ~( N& H2 Q2 ?5 [3 j( S- _
她拼命想逃离,但是那年轻男人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。
, J' u {+ P5 w p( ^7 I, h3 S根本无法抵抗,如果被丈夫知道的话,她只有以死谢罪。而且虽然是对方强奸她,但是谁都会认为是女人本身惹来的祸┅玉枝的惊慌与恐怖,早已使她更加混乱。0 @0 V3 u% J# n( {$ B+ Q8 e
「大嫂,奶只要不说,大哥根本不会知道,对不对?我自从回到这里以後,就非常喜欢奶┅所以请奶别生气,好吗?」9 R+ I* D) i: t- r" w6 n1 S
阿茂轻声地说道,并温柔地揉着玉枝的乳房。$ s: E. g7 d! D
「不行,不行┅这会受到处罚的。」
. n, a: B4 q! q S# m2 D8 g玉枝害怕丈夫突然回来,发现此事,又怕睡在隔房的婆婆发觉。但是阿茂的爱抚下,思想的一隅突然觉得很舒畅(况且她的丈夫何勇,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)。
% P! \& b. a% `# n% s於是她开始扭动腰部,血液更加沸腾,心中再也容不下自己的丈夫与婆婆了。0 j, s1 @, S0 R$ ]3 z2 O2 [
况且她从来也没有嫌弃过阿茂,不!说得更贴切一点,他对这位从都市中回来,满身垢病的小叔,有一种不同的情绪。$ {. p4 ~0 n5 p" Q0 N# C2 {' C9 q' P
可是玉枝一想到这是罪大恶极的,所以不敢在态度上表现出来。而现在则在自己身旁,温柔地抚摸自己。玉枝觉得一切彷佛在梦中一样。/ ` b. S: H- p* k# G4 {- n M
即使丈夫现在进来,一切也都太晚了,即使被殴打、被踢,甚至於被杀,她也不会离开的┅
+ a7 V. E( D B( _( |因为玉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官能世界的美妙,它们像毛发一样一丝丝地侵入她心灵。
6 J# Y0 o- b, l1 ~ K% Y, c+ _" s阿茂让玉枝横躺着,他则把脸趴在她的私处。) g' X& |4 g' ^
「啊┅不要┅」1 Z/ i. ~; L* r9 ?/ p! r1 X9 g
玉枝反射式地想盖住那个部位,但阿茂抓住她的手,然後直接亲吻阴部,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毛,探索她那充血的阴核,并开始以强弱不定的方式舐着。
* `) x. U) Z/ j. P* O% N* i1 h玉枝发出淫荡的呻吟声,腰部不断向上挺,当手指在阴门上掏时,淫水不停地涌了出来。
) s+ ~" T9 q3 @: y+ D1 V# @& g阿茂手持自已变硬的肉棒,把女人的脚分开,用力地往里面刺。; a- e5 ~% K2 @ E: h. s8 d: G. n
「呜呜┅」
; w' D1 ]7 D4 x玉枝用白天穿的衣服的袖口 住嘴巴,而头如发狂似地左右摆动。1 L. o- W) D4 U ^
在混乱中,阿茂更是使劲地用力,而且夫妻在白天与晚上的感觉是不同的。
8 N* z3 b+ {( n; |白天,他哥哥夫妇,未曾将手握在一起过,但是晚上在棉被中,他门就像发狂的公狗与母狗一样。* I) X- u# G: h
他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麽方法使他嫂子感到愉悦的,但是他了解,他那身材魁武的哥哥,是无法令玉枝获得充份的满足。
! d$ I, J8 Y- Z$ }* _4 ?另外,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弄到手,是因为玉枝是在睡眠状态中进行中的。这一切全是阿茂个人的想法,但飞马行空之际,他不忘用力使劲。4 m/ v: N; F4 C4 R
玉枝不停地喘息着,那一付陶醉欲死欲活的样子,阿茂知道,这个女人再也无法离开他了。换句话说,他已对阿勇达到报复的结果了。
# T+ E5 d) z1 D7 n( q6 j) x' I0 A9 e哥哥因为是长男,所以继承家里的一切,而弟弟连一根树也没分到,尤其是当他生病住院时,他连来看他或送钱来都未曾有过。
5 }6 A& \% Y9 B想起这件事,阿茂便生气,於是将他积压多时的怨气,藉着肉棒的冲刺,想在他哥哥的太太的肉体上,获得解脱。% s$ F: w: l7 n2 ~0 ~
「呜┅呜┅嗯┅」+ F2 D0 }' ]+ G+ i8 v8 u4 h
玉枝拼命咬着袖子,沈浮在快乐的肉体快乐之中。
6 r0 ^# L7 W. k' u9 D9 [7 J1 a啾啾啾啾┅在月光斜射下,有点微亮的房间,传来肉体与肉体挤在一块的声音。
1 }( H% M) [8 }8 Z当阿茂正努力地冲刺时,他发觉窗外似乎有人在偷看,便暂停不动,他看着外面,但只看到竹林摇摇晃晃未见到任何人影,但是他确定窗外有人,绝不是自己的错觉┅
4 l/ u8 }$ k0 w( b' K& {/ H「怎麽呢?阿茂。」
# G0 K7 h. K. U8 M& J3 ]" h玉枝对於中断的情形,发出恨恨的声音。" [8 o7 V) C9 b5 x5 _
「嗯!我觉得有人在偷看┅」- b0 U, {3 D( G3 b; b% S' y5 D
「难道是┅」
/ v, j- J7 }: }0 U5 C1 C% H$ }「会不会是大哥回来了┅」
# j6 a7 d; O' k6 ]+ [( N# {" a「这种事┅」
" D# w- e6 ^6 |, s" A玉枝把身体紧紧偎在骑在自己身上的阿茂的胸前,那燃烧的欲火,突然被丢到池中似的,突然冷却下来,而阿茂也一脸苍白。) j5 c2 E( S8 t) U& X
「到底是谁呢?」
) o+ |* n$ H+ i$ D1 A* w「突然之间,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,那个人也许在玄关叫门,但没有人回答,所以直接进来┅」
, B1 K' }, S" c4 z; |「但他一直盯着我们看┅」
: b6 k5 K3 F& X4 Z+ T7 ]% ?9 P「怎麽办?真糟糕,阿茂,赶快离开这里。」
0 H' O9 {* C+ t. I! W玉枝从棉被中坐了起来,脑中一片纷乱,而阿茂反而镇定下来,再度抱着玉枝的身体。 C1 J. X$ x" i
「大嫂,我们如此快乐,我还想要,即使被大哥杀了也想要┅」
$ Q$ j1 [$ l% Z) M) B; H7 V他们的唇再度重逢。% q W" W6 I) R
「啊┅」
2 s9 t2 B9 b* `6 m' S5 ^玉枝虽然耽心丈夫现在开门闯了进来,但是又不愿意放弃阿茂,她心里怦怦跳着,依偎在他的肩膀上,自己去吸吮男人的舌头,这如走钢丝般危险的畸恋,令她感到特别快乐。
4 ?$ c/ x0 ]" [. L2 o* l @5 A「我们会再重逢的。」+ e. N3 _% s q G# i' e
当双唇分开时说道,於是玉枝微笑地回答道。6 N" L4 y* P) d8 w( L. Y
「晚安。」
/ I9 @# ~+ Y' D5 H6 K+ ~阿茂蹑手蹑脚地回到他的房间,但是还好不是阿勇,一定是阿茂弄错了,玉枝抚着自己的胸口躺了下来。
+ s0 u* u! v0 Z第四章 肉棒贯穿, M( [% d' Q! G/ {: t- Z
下弦月,杉木在蒙 月光中有一股奇异的美。阿秋与砂田并肩散着步,而胸口彷佛晨钟般撞个不停。( U" i' ]9 L. n; f
砂田静静地握着阿秋的手,阿秋彷佛在瞬间触电一样,男人的手比想像中的温和柔软,他的手掌传来她所爱男人的体温。3 T p: X, E: v3 k
「阿秋,很抱歉,把奶带到这里来。」
' i" `0 O$ J7 J- J, T1 j) |7 Q# E「嗯!」
/ |* s7 [# K* i4 {& i, Z9 Y「因为我今晚觉得特别寂寞,所以无论如何好想见到奶?」
7 z1 K+ B& X8 e但阿秋无法说出,她也很想见他,好像只要开口,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,所以一直压抑着。& f! o! r4 Q! j! \
「阿秋┅」
3 h% k, p+ s5 C$ }砂田突然停了下来,阿秋也停了下来。
' r6 d+ g7 P+ V2 t! j「啊┅」
/ ~% v, q; E; S$ b当阿秋要出声时,砂田早已用嘴塞住她的嘴了,那甘甜的唾液在口中扩散着,阿秋的身体也愈来愈炙热。
! t0 H, G/ W$ {: |「阿秋,我爱奶。」 e/ R3 b/ d5 M# S. D
砂田把阿秋的身体压在杉木上,并吻着她的唇,另一只手则去解开她衣服的钮扣。* u9 C, u; i" @, j( W' I
她所穿的衣服,并不像穿裙子般容易侵入,所以砂田只好慢慢解她的扣子。
" v- q; ^1 g9 J「啊┅不行!」; c" }: |6 O% A" h$ O8 n1 B* `/ T1 L) M. W
阿秋本能地拒绝着,但是砂田已经将扣子解开了,而且手指也伸入她的下腹。
" S* H9 _+ [4 j+ }5 o) w4 {「不要!砂田┅不可以!」
7 R/ y* m! p7 j# S「阿秋,我爱奶。」5 q& y& P: m1 ?8 U2 I
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入她的阴部附近了,她虽然一直未允许他这麽做,但是一星期前,看到阿茂与玉枝那偷情的一幕之後,常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5 Z7 h6 u& T0 d. j! d
所以身体很快就欲火燃烧,虽然口中拒绝,但是下半身早已湿润了。当砂田的手指在抚弄时,更是发出啾啾的声音来。+ `4 Y D# M: E0 A
「啊┅啊┅嗯┅」
" a3 q* X, N( K9 X被压在树干上的阿秋,不停地喘息着。
! D7 x, g! |. b0 S「摸看看┅」3 |5 w2 y& a Z# n9 J
砂田说完将阿秋的手,拉到自己的股间。
! D5 e' L% l+ p「啊!」3 D# ^" S I8 J- H1 i- c
在不知不觉间,长裤早已滑下去,那里是一支耸立的肉棒,她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缩了回去。
* |# Z* ]" a) f1 |「没关系,动一下,会更大的。」
8 c9 ~( w* J& g; @9 R. n砂田笑着把腰往她身上挤,阿秋开始笨拙地用手去摸它。而男人的肉棒,不知何故愈膨胀愈大,感觉有点可怕。
8 O! a: w, x2 M! c, U; z2 L「哇啊!真的变大了。」. _# ? y+ j) c4 m9 m# [0 r* X
「很害羞哦┅」
) |& ~+ e7 ?$ o% O: Q6 N「奶不用害羞,大家都是这样的。」
/ P: V: E8 A, m- ?, R T「┅┅」6 ]0 m. X' D- O/ M {
「任何伟人,他们一定会做这种事的。」. H2 M3 F1 ]) i; [* `3 ?: q
「但是┅」
# d& x- s, n( q7 [" ?. v阿秋整个脸都胀红了。砂田将她的衣服拉到脚下,并将她红色的裙摆拉起来,而将那巨大的肉棒刺入那秘肉中。4 [ W Y9 _$ W3 {5 t! H: X
阿秋也相当兴奋,不知不觉间,把大腿张得开开的,砂田让自己的腰部稍微弯一下,便於肉棒的狙击。
- a- |4 h+ G3 D) J# I" K: q! S3 T「可是这个样子,有点可怕?」+ z& e, P- H) k0 u: B
「如果沾到草衣服会全湿掉,而且奶的和服也会弄脏的,所以站着玩,是最好的。」说完,砂田用手抬起阿秋的一只脚。
, V k, \: i* A& q「砂田┅请等一下┅」
v) T8 T2 z/ k' c6 Q# f「什麽事?」
/ w- z* h# x0 E+ W* b7 m「┅┅」( O Y. S; U- ]: }% H
阿秋很想问砂田,但是就是开不了口。
" F* i, |( x- L+ X2 E) ~- b「什麽事┅说看看!」
/ P. ]* {3 q4 E8 i「这个┅做这种事,对我们女性而言是不可以的,除非你和我结婚?」阿秋终於一口气说了出来。6 y' G; S m8 ~1 h2 D2 L! J: e( u
「结婚?」* T- A* |# Z( t$ Y2 g8 P6 _1 \9 p
砂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。
6 E$ h- \! G7 V3 \/ E阿秋大大的眼睛内全是泪水,静静地盯着砂田看着。+ W) {1 V1 J8 m1 b7 ^8 J t% b
砂田口中不知喃喃说些什麽,但阿秋早已是按捺不住,紧紧地抱住砂田。
" ^/ Y3 Y# E8 @- R2 ~( |$ y「和我结婚吧!砂田,求求你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求求你。」她哭泣地哀求道。
: x: S# Q& ]) Q3 g- E「阿秋┅」
$ H# h6 k+ Y9 [$ z% P9 e$ c砂田有些迷惑,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有不停地安抚似地抚摸她的背。
+ E D+ Y' c9 y+ R/ W3 a& `不久,阿秋拭去泪水,离开他的身体,而且强颜欢笑道:「对不起,我不应该提的┅」说完後,头也低了下去。
/ ~+ Y" e9 K7 J0 i# R3 o: {3 }「不,是我不好。但是我希望奶能够了解,我因为工作常会调动的关系,要不然我会马上和奶结婚,这一点请奶一定要相信我。」
2 k4 e8 L, b: f: ` j' [9 W; ~砂田温柔的话语传入阿秋的耳中,阿秋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,砂田一定也为不能结婚而烦恼吧!所以就温柔地靠在他胸前。
7 L6 u( `- c0 R$ X「我爱你,砂田!」
3 M, z w! W: V, O( ?- x5 ^然後她积极地挽住他的脖子,而砂田也立刻恢复刚才激昂的情绪之中,然後抬起她的一只脚,将他坚挺的肉棒,一口气地刺了进去。
* {! r6 C8 u* U- U「啊┅呜┅」
$ a9 ]2 S+ L( h' c+ g( y砂田的腰开始前後抽动着,阿秋也配合着他摇动着身体。& i; p9 k" u- f( n5 C
虽是有生第一次的性交,而且是靠在杉木上,没想到她被破瓜是如此地顺遂。
|: C# ?8 W: H- e( b! p「感觉如何?」5 w; C9 M" C A" c" D. A; q6 x3 y$ `6 X
「呜┅呜┅」# A a" \/ l0 {9 W7 @/ [9 ^
阿秋不知该如何回答,好像炙热的铁棒在体内转动着,只是一股痛楚与灼热感,但谈不上快感,但却觉得很幸福。
9 S+ j% j5 b# }- P因为和心爱的男人结合为一,虽然男人并未答应她何时结婚,但是他爱她是可以肯定的,他们绝不像阿茂与玉枝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。
8 p7 x& ]: u A$ @6 u; g砂田的热根整根插入里面,在男人激烈的运动中,阿秋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中。) G% C5 Y7 P2 ~
第五章 冲击
5 D) Q3 Q' _/ r6 r( l& S开始进入收割时期,全家老小一起总动员,但阿茂依然无所事事。因为他大哥没有请他帮忙,因为长男,所以对弟弟就要特别地慎重。
5 ?7 [& \- B0 c D他笨手笨脚的帮忙,比摆着脸色坐在那儿更麻烦。如果他无事可做的话,可能就会到东京或大坂去,这就是长男狡猾的一面。
0 w! E1 F; |- m2 ]% u( o5 A9 r但是,阿茂毫不介意地继续住了下来,那一向未嫌弃他的大嫂,似乎希望自己能留下来。显然他哥哥并未发现他和嫂子的奸情,所以依然作威作福,只是阿茂一点也不在意了,反而在心里嘲笑着他。
/ d3 F- F( j8 W! N& A阿茂和玉枝之後,又数度发生肉体关系。% U5 o% d" E2 m# A2 f, ]/ m
地点是谷仓,时间不一定是早上或者是晚上,只要是能避开人的耳目,他们就尽情地玩乐一番。
. w* l, O: J H5 D$ {那一天,正好阿勇有事要到其他村庄,他们利用这个空档来到谷仓,但是玉枝仍像以往一样,不肯自己脱下衣服,而且板着脸孔。
; T6 F3 H! z: H* A2 n「阿茂!那个没来,怎麽办?」
& G+ ?; c$ o( k! a0 t& v1 U+ U$ m6 }5 ~「那个?」
0 V( @" \. Z. W# Z* n「就是女人一个月来一次的┅」9 |# k5 k" l) d& ?2 P! H
「月经,月经有来吗?」阿茂询问道。6 D7 K: j8 j- Z
「现在一定怀孕了。」: A" Y, f, c" K: l* {/ }) `
「那一定是哥哥的小孩,如果论次数,哥哥一定比我还多吧?」
0 v- |% x+ |5 W/ K! r$ I「我不清楚,但我并不想和你有小孩┅」7 ?) Y* Z- q7 h& W w1 a! w
「但是,奶与哥哥已经结婚已经半年多了,如果三、四年,而突然怀孕,才令人觉得奇怪呢?」6 @. E5 A9 w% w. g) U
「话虽如此,但凭女人的直觉,我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。」
2 \4 k. D/ _) B. ?0 ]阿茂吓得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9 b$ U* q3 M4 T9 o( n! W# m「哥哥知道怀孕之事吗?」+ \* }/ m! z) v) b& d( ~: U
「我并没有明讲,但是他似乎很高兴,一直在想要取什麽名字呢!所以现在不可能堕胎了。你想,到底应该怎麽办才好呢?」
; O2 \6 ], `* ~! D$ S3 K「如果哥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,而感到高兴,不是很好吗?」
1 h" D5 D9 x3 f1 _: }8 s「但是,我还是很耽心┅」玉枝说着,紧紧地握住阿茂的手。0 g8 A& N5 G# m' [$ K5 u: F/ V
「放心,想看看,我和哥哥也蛮像的,所以,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┅」; k; _* M7 d: C* y
「不是指这件事,我所耽心的是┅」玉枝认真地说道。
+ E: ` F. _) V1 O m& F& v3 ?' u「你不是说那一天感觉有人在偷看吗?那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,我一直想那会是谁呢?」她很担心地说道。5 n5 B* w+ ~7 z# P- j
阿茂早已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了,如果玉枝怀孕的事属实的话,那一夜的偷窥者一定不会不吭声的,而且那一夜的确看到人影了。7 l" [5 l8 n5 Z' s5 f
「阿茂!会不会是┅」8 b" E' \0 h+ N! Z
「是谁,奶说出来看看!」 d$ i9 K, y# m7 P! f
「阿秋┅就是表妹阿秋,那女孩最近都以怪怪的眼光看着我,而且眼光并不友善┅」
/ ` Y5 `: k1 D+ ~: C听到阿秋的名字,阿茂吓了一跳,她这麽一说,他也觉得阿秋最近的态度的确不同,以前她总是红着脸赶快逃开,但最近总是斜眼看他,甚至於把脸别过去。
( f: _, l9 A: y1 ^* B9 I6 |「有可能是她。」. ^1 [/ T. C9 E& g" Y9 ~* Q+ j: R$ x
「如果是阿秋的话,为什麽到今天都没有说出来呢?」7 e7 U) R7 d) l2 d1 D1 k! {
「她比较害羞,哈哈哈哈,她从小就是那样。」
& S2 I2 U& `* l8 n1 F% S! J阿茂虽然笑着,但他决定去问个清楚。6 Q/ Z" e1 L6 O6 y( }8 w
自从知道妊振之事之後,夫妇的关系也跟着变了,总是拼命工作的阿勇,最近也会开心地开开玩笑。夫妇的生活方式,他也因玉枝的身体,而决定不再碰她。好不容易怀孕,如此使之流产的话,那可不得了,所以他性欲高涨时,只是摸摸玉枝的肚子而已。
" L4 W+ q1 j/ c6 ]* e! m「你只要不常做应该没关系的。」玉枝忍受不了,向自己的丈夫说道。/ K4 T% G$ A4 z* D1 V4 b* I% u- @% ~
「不,为了生出健康的宝宝,我一定会忍耐。」然後把身子翻了过去。4 a$ h6 F W7 A3 p2 o
此时,一般的太太也许会坚持下去,但是拥有二个丈夫的玉枝则说道:「那你好好休息吧!」然後自己也转过身子,盖好被。当然,她是无法入睡的,她只是在等待丈夫的鼾声而已,等到确定丈夫已经睡了之後,才悄悄起身。
: w, {6 \' B& O6 C# T( X「这样不会伤到婴儿吧?」' `9 Z/ j9 _- N9 a9 Z/ T2 ?6 \/ h
被阿茂叫到谷仓的玉枝,对揉着睡眼的阿茂问道。3 u- C* ?, x* g/ D+ x/ r4 w5 r+ Q
「如果从後面没关系的,来,快一点。」1 M1 u" u+ N0 l# F4 @
玉枝把屁股翘起,要求由背後性交。
+ |" e' F9 p" o& z Y阿茂对着早已润湿的阴门,将耸立的肉棒一股作气地刺了进去。
) r8 l4 w* f1 ~! t% N+ ^「嗯!阿茂,快一点,快一点,用力冲┅」/ d( ~8 A+ `1 \
卷起的裙角,露出摇晃雪白的臀部,玉枝不停喘息着叫道。
3 {& q/ |2 D( A- a「大嫂,是不是这样刺,啊┅我也忍受不住了┅大嫂,啊!等一下┅」
& A( h# A! L3 y/ t* Y2 q4 C Y4 w0 Y* N「再用力冲┅嗯┅啊┅」7 w/ N. V! ~ ?5 x( |2 X" [5 y8 Q. Z
如果他们不是大嫂与小叔的关系,他们就无需如此。他们只是一对追求感官快乐的男女而已。/ r5 q+ _3 ], j U
在这种情形下,玉枝的肚子愈来愈大。阿勇,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,所以不让她到外面工作,而且他出去应酬也是很快就回来了。
& g7 r, ^6 ]: d! O; [4 V因此,玉枝根本无法与阿茂约会,而且阿勇随时都会在家,阿茂也找不到机会下手。9 ` E) e- }: w( F _% E W
性欲无法得到满足的阿茂,只好把目标瞄准其他女人。这里是穷乡癖壤,到处都是农田,根本没有灯红酒绿的场所。
+ o8 U/ g o9 G3 M, p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盯上最近变得艳丽的表妹阿秋罗!* L" ~8 [6 [* ~: b& W* y |
「阿秋,有心上人了吧!」
8 f+ W& o! ^5 V) ?他看见阿秋从田边工作回来,忙着追了过去。( c0 ?# H5 d! l* v7 {/ @' A/ r4 \
「没有。」阿秋回答道。
+ a* \/ Q- \- Y& Y" E( j「骗人,奶的心上人不是在青年团的林务班工作吗?」阿茂逼问着。
5 w0 ]9 I. \# L2 }* k「没有就是没有,倒是你有了心上人。」阿秋以蔑视的眼光看着阿茂回答道。3 b( K1 L; f; ?# V- H8 x ~
「┅┅」
# k B2 B9 H/ n' ~ r: ]对於她突然尖锐的问题,阿茂答不出话来。但是此时,他确信当时偷看自己和玉枝作爱的人是这位表妹,绝错不了。
. \3 S8 Z# J6 D7 e2 p/ Y他的把柄落在阿秋的手中,如果她告诉大哥的话,不,只要告诉村上任何人的话,他就无法在这村庄待下去,在这小村庄中,是绝不允许有破坏秩序者存在的。6 p. \2 l" W( x( A- d! h5 [- P
而且对於长男稍好,但是对於二男,甚至於三男,风俗特别严厉。
" u2 V5 J8 G( R. k* `/ z% l村庄中为了维持贫穷的共同体,是相当排斥多馀的人的,而且不光是各个家庭尽量减轻人口而已,而是全体村民所共同产生的智慧。1 |7 G+ j8 x6 ?8 c, ^. D
「阿秋,奶看到了?」& j1 v' M6 K& o$ o. }8 H% K+ a
阿茂不怀好意她笑着,但手掌早已全是汗水地询问着。
: R) X3 b1 a5 @( A「看见什麽了?」阿秋装蒜道。4 X4 p/ J9 f4 r
「那件事,不用说,也该知道,是我和大嫂的事。」阿茂乾脆挑明着问。1 W1 z6 [9 J" K
「┅┅」6 v/ F U* P- l' {* J X
阿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但是从语气倒是可分辨得出来。
2 ^/ g2 t6 q9 A3 [. l2 M+ u; W* _! m「是吗?原来真的是奶。」. ~; s8 j2 a! u# L
「可是,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。」, X2 k7 i" }( H. d9 D
「真的吗?」
( S9 i+ t; g% c; U) U, P「真的,如果说出来,阿勇大哥太可怜了。」' Y% O0 x( _$ z/ A
「大哥?奶为什麽不说大嫂很可怜呢?」
# E6 s% R% I$ u6 U H, q, r阿茂觉得颇为意外,这种情形,一般人都会同情女方的,而阿秋反而较同情阿勇,这种情形倒使阿茂相当不解。
! c0 l7 t* M/ {8 D. `+ T3 a「玉枝有什麽好同情的,她做了不该做的事,可是阿勇大哥真是可怜,如果被他朋友知道的话会多麽悲哀啊┅」( f6 Y' E# U, Q# ^# h. v' i' t
「┅┅」
" Q2 ^ J4 ]4 D# ]5 B「阿茂,你还和玉枝继续干那种事吧!我最讨厌如此淫荡三人,所以请你别来接近我。」阿秋说完,拿着锄头就信步离去。1 v0 W# |; q3 g) t6 [3 Y( l! ^% W8 ^
在伊吹山已是冬雪初降,冬天的脚步来得很急,田边的榛木的树梢已经含有片片的冰片,而那些随风飘落的枯叶正在寒空中飞舞着。- A4 x+ }3 ?& h
阿茂从後追了过来。, h# X0 X5 J7 r" ^- O# k$ ]- k1 g
「阿秋,别误会,这是有原因的。」
( n w& G0 {9 O: F1 V/ M# Q9 S7 H6 x「讨厌,我不想听,走吧!」1 R5 B/ I- F+ D$ G0 d2 g# r6 ^
二人前後追逐着,阿秋在逃,而阿茂紧追不舍,而在田边一角的稻草堆中,女的打了男的耳光。$ `. E+ S) \% e6 B" e9 k4 R
「啊!」6 r4 {, O$ r8 k% d1 B4 I" i
「阿秋。」
+ p4 ?7 o" [; b& s8 u3 |& M. U阿茂出手更快,早把阿秋压倒在地上,并吻了上去。
$ L- P! J5 q1 o' I+ v6 `8 n6 C「住手┅啊┅」
6 O2 T" Z7 G( g& |阿秋的悲呜声,消失在寒冷的晚秋中。
" f5 b7 B4 o9 ~「阿秋,我喜欢奶。」
( T5 x: T8 @, N, D# Y+ n阿茂右手去解开她的衣扣,并粗暴地使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。阿秋的手脚虽然拼命抵抗,但男人的手微妙地抓住那突出的阴核,并将她的双脚撑开。: w9 C" C$ g' h
「啊┅啊┅」
B" ]( Y, K( S+ d阿秋呼吸急促,阿茂将自己长裤下早已膨胀的巨大肉棒抓了出来,让阿秋的手握着。
: O( p) f1 ], q! x; w* [' H她无意识地握着,它比现在握着的锄头柄更大更硬,而且更嵩高。
* |( V) E' r+ |3 E4 \「不行┅不行┅」( l0 E$ e4 t, I* ^" Z
阿秋虽然口中不停地拒绝,但两脚在稻草上却撑得开开的,黑色的阴部一无遮栏。
; p I+ I3 N2 d' y' U( a: |3 U! j第六章 命运的决定% Q6 i+ Q& m$ p7 B1 r- E- e
阿茂自从那次之後,开始断绝与玉枝的关系,而开始与阿秋相交。# i6 a* J* M2 J4 A- R
虽然与玉枝偷情很容易,但毕竟太过冒险了,所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。
' a: ^; v9 K4 S* b$ c4 ]! p农村虽然不景气,但感觉不如大都市那般明显,只要肯劳动,吃饭是没有问题的,对於这一点,阿茂倒是相当冷静。
5 f* D' c$ d G' a所以即使和哥哥疏远,但住在寝食无虑的乡村,倒是还相当聪明的作法。
7 G5 ?$ p9 c+ M- s' T另外,阿秋因得不到砂田明确的答覆,寂寞的芳心,确实需要阿茂的爱来加以抚平。# x( J9 B2 N8 n! \& u) i# j
自从二个月前,将处女奉献给砂田之後,就再也没见过砂田的影子。
' V% E ^! k% D她在不停地等待与盼望中,终於去林务班拜访他,但是,他在夺走她的贞操之後的第二天就调走了。' H( v: M/ E) v
因为没有人知道阿秋与砂田已经有那麽深入的关系,因此林务班的职员告诉阿秋。% X; G5 d# d! v$ E# X
「砂田确实已经结过婚了,三年前和一位交往的女友结婚,是一位纯洁的大美人。那个女人,可不像奶如此会干粗活哦┅哈哈哈哈┅」! `# r# v* V2 Y4 \* k
阿秋这才知道,自己献身的男人,竟是这种人,砂田一开始就是在玩弄她。! X0 @% m1 d( ^3 }, ~
虽然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,但是依然中了他的计,结果是乡下女孩比较笨┅
# a- b C' P, J0 Q5 p阿秋的脑中一片空白,但奇怪的是竟然哭不出来,现在即使哭了,也无法换回什麽。
S1 s3 x0 c5 u l5 _5 u3 a一切全完蛋了,阿秋就此忘掉明朗的砂田,是需要相当时间的。
! d$ [! g/ ~; S8 I3 C8 Z0 K也许是贫穷的女孩早已习惯了,或许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吧!& Z, @: W$ j$ v, d1 T
虽然只剩下思念,但她希望结婚与调职的事,由他本人来说明,但无法说出口,只有写信问了。) n `' V1 b; K0 E
但是,砂田一直没有回音。
9 r9 i: p6 T( e% L9 T+ T此时,阿秋又有不祥的预感,那一向很顺的月事,已经慢了二个月了。# y2 ^9 r4 P3 i) R7 Y- R
「没有错┅」$ |9 k( C F) P/ j2 v
阿秋开始颤栗,孩子的父亲是砂田,与阿茂的关系,是十天前才开始的,所以阿茂不是孩子的父亲。7 ]# q, ^, v' [% C& z) }5 n
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就是私生子,是不见容於村里的,如果这件事被母亲发现,她一定会疯掉的。4 ?3 W3 i U2 \! u
但是她很想把自己与砂田的孩子生下来,但是已没有办法使母亲认同这是砂田的孩子了,而才十九岁的阿秋,头脑转得很快,她已想出对策了。
8 x7 u, [5 n5 Y% w) T# {最近一个月来,阿秋每次洗完澡,睡到棉被中时,阿茂就悄悄地睡到她身边而母亲睡在另一间房。* L: z& V, w3 U' ]3 v) S |+ y
「嘘┅嘘┅」
% C0 d$ C, S6 B; j+ k阿茂将手指竖在自己的口中,很习惯地爬入棉被中,在短暂的亲吻之後,阿茂赶紧爬到阿秋的下方,帮她把衣服褪了下来。
- G% J7 L0 y) `) ~2 A5 w「阿茂,摸一下肚子。」阿秋抚摸着阿茂的头说道。" L/ L, y8 z1 J# j5 Y
「嗯!怎麽啦?」+ _% ^7 M3 ^- Y8 l
阿茂把手放在阿秋满是脂肪的肚子上。; t4 _0 i$ V+ T6 C* X6 l
「在动吧┅」阿秋娇艳地笑道。# q7 R3 c7 K- M0 }% H; z
「在动?」
" G1 p3 t8 ?4 C( Q3 |+ Q「你的孩子啊!我已经有了。」2 x+ l! o K) P8 }" n& V5 X9 e
「我的孩子?」 t& ~" s! u0 K0 n* c& z$ S& P3 K
「这是我们二人爱的结晶,当然,奶会和我结婚吧?」- V h# ~) _5 s: W
阿秋挑明着说,她在说这话时,言词相当严厉,不容他拒绝。6 p4 r& r- ^' j9 r) O7 {, [
「┅┅」( z- t7 |1 Q2 B
阿茂不知如何回答。 U2 x4 _/ V' H8 a8 W
「我妈妈也知道了,她非常高兴,而且你是次男,正好可以入赘,而且我们又如此相爱着,让我们像一般人一样结婚生子吧!」! N7 ]2 w" \0 m, z ~+ j
「┅┅」
1 u# w3 W+ D* X% b6 X* ~「求求你,阿茂,别抛弃我。」阿秋将脸埋在阿茂的怀中,激动地说道。
* ~* j* }5 [/ u: t「好,我知道,我们结婚吧!」7 c5 z( C* u* x/ w# x2 s& m
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,只要自己能安定下来,也能让周围的人放心,自己又可以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┅他已经急於过这种日子了!他心情反而觉得更轻松。
) s* L1 G2 C+ Q) y( ~不久,阿茂与阿秋在众人的祝福中,结为夫妇。
. c# J: Z: f' S1 S* F5 N# i+ C此时,阿秋的肚子已经挺起,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孩子,还有另一人大腹便便的来叁加婚礼,那就是玉枝,除了上帝之外,相信没有人知道她肚中孩子的父亲是谁? |